,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这般近的距离,又皆是百里挑一的神箭手,哪有射不中的道理?
于睿闷哼一声,后腰率先中箭,鲜血瞬间浸透了衣袍。
紧跟著,他左肩又中一箭,力道之大,险些将他从围栏上拽下去。
不等他稳住身形,右小臂又被一箭射穿,剧痛之下,他再也抓不住那已然近乎垂直的围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直直摔了下去。
「噗嗤————」
他并未摔在坚硬的冰面上,而是在半空之中,就被一根被巨矢射断的梁柱从后背贯穿了。
于睿整个人被木刺硬生生地挑在了半空中。
鲜血顺著梁柱的木刺缓缓滴落,落在冰面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那片染红的冰影之中,隐约可见一张惨白僵硬的脸。
那是早已冻结在护城河中的一名士兵,仿佛他正见证著这场惨烈攻城战的落幕。
远处的慕容楼,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先前他攻城时,所乘的临车也曾中过一记巨矢,所以于睿登上临车时,他还特意嘱咐,那防箭的牛皮帘子要随时准备落下,以防不测。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杨灿竟会提前调动了十台床弩,一同攒射临车!
床弩是不能在战前提前绞好弓弦、随时待发的。
因为,弓弦久绷必松、久绷必断,弓臂会因长期受力而变形,弩车木架也会裂榫、翘曲,最终导致整台弩车报废。
而床弩的造价又极高,不是粗陋简单的机械,所以,没人舍得如此浪费。
如此说来,杨灿早就知道今晨会有人前来劝降,才提前做好了狙杀准备?
可他怎么会知道?
夜晚巡营、负责前沿警戒的,都是慕容军的嫡系,即便军中有内奸,也绝无可能有机会将消息用箭书送上城头。
这其中的缘由,慕容楼百思不得其解,现在,他也顾不上思索其中原因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被挑在半空、早已没了气息的于睿,如同看著一条被晒死在鱼钩上的鱼,手脚冰凉,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
凤凰山庄这边,天刚蒙蒙亮,慕容彦便下令,对邽山仓发起了强攻。
云梯已经造好很多,攻城车的关键部件也早已提前打造完毕。
兵士们拆了凤凰山庄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