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纪城主古见贤,冀城城主赵衍,也是兵分骑步,自主作战。
各坞堡出兵,主要是游击作战,却也让慕容溃兵更加不得休息,时时如惊弓之鸟。
战事一起,诸路兵马根本不可能及时通讯,只能各自为战。
他们分散在绵延百里的撤退路线上,互不通讯、互不驰援,却有著唯一且一致的目标,叮住慕容溃兵,把血肉一块块地撕咬下来。
其实杨灿本可集结全部兵力,与慕容军展开正面大决战,一举全歼敌军。
但两相权衡,他宁愿耗费粮草,也不愿折损麾下士卒性命。
东顺负责的后勤补给也十分给力。
他派出一路路仓兵,前往各处暗仓、秘囤取粮,又从中分派人手驻守要道,及时联络追兵,为他们提供补给,保障了绞杀始终不断。
慕容楼撤兵时,尚有精锐战兵一万五千、辅兵万余,数日的败退行军,始终没有大规模的正面决战,便已日渐崩溃了。
距略阳城还有三日路程时,因为沿途不断被绞杀,再加上伤病、疲惫、掉队的士卒,此时所余战兵已不足九千,辅兵更是不足五千之数了。
慕容楼一路行军,一路对已不成建制的各军进行了整编。
前路军仍为刘儒毅部,因为他负有特殊使命,必须在前。左翼并入前路军,以强化前锋突破能力。
右翼尤八斤部,行于前路军之后,因为慕容楼观己军伤损情况,料定到了略阳城,也得由攻转守,陷入被动。
因此他有意让尤八斤在前往略阳、武山的岔路口,分兵回武山,如刘儒毅一般,抄掠全城粮草,然后弃武山而赴略阳。
慕容彦所部则并入中军,原本交替掩护、负责断后的两路人马,因为减员最为严重,所以两路合为一路,仍旧负责断后。
慕容军在一步步向著略阳靠近,杨灿八路人马,再加各坞堡的游击小队,则是一路埋伏、奇袭、绞杀,长路未尽,追杀不休。
临洮,独孤阀尚不知在于阀地面上,战局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不要说独孤阀此时尚不知于阀地界上陡然发生的形势逆转,就连索阀,也不知道。
毕竟,索阀安排在于阀的总负责人是索醉骨,而索醉骨,现在已经算是半个杨灿的人了。
临洮城外,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