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乞罗大惊失色,手中麦饼险些脱手掉落。
他连日在外游击作战,未曾回城补给,对此变故一无所知。
周遭围坐篝火的兵士闻声,动作骤然停滞,宛若被施了定身术,死寂无声。
破多罗嘟嘟依旧是一副豪爽粗犷的大嗓门儿,毫不掩饰。
「于桓虎也完了,他押送粮草去略阳,夜宿武山城时,被他三弟于骁豹趁夜夺城,当场斩首了。」
又是一个雷,狠狠砸在符乞罗和众兵士心上。
「于骁豹拿下武山城后,率兵急速东进,接连攻占陇城、清水城。」
破多罗嘟嘟拍著胸口,一脸庆幸:「嘟嘟我吉星高照、福大命大呀。我在清水城补完给养,刚从南城出城,于骁豹便骗开了西城城门。若是再晚片刻,我便被困在城中,难以脱身了。」
话音落下,山坳内死寂一片,唯有夜风穿隙而过,发出呜呜的低啸,透著刺骨悲凉。
半晌,符乞罗嗓音干涩沙哑:「嘟嘟兄弟,此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
破多罗嘟嘟道:「于骁豹占了清水城后,曾派兵追杀于我。我这才知道城中生变,又派人潜回去打探,才弄清了具体情况。」
破多罗嘟嘟长叹一声:「兵败如山倒,兵败如山倒啊,我现在才明白,何为兵败如山倒!」
破多罗嘟嘟长吁短叹,又看向符乞罗:「符乞大哥,于骁豹用兵神速,如今已率大军,急急往代来城去了。
你今天遭遇的这支于阀大军,显然也是冲著代来城去的,你可知这意味著什么?」
符乞罗被接连的坏消息冲击得头脑发懵,下意识问道:「意味著什么?」
破多罗嘟嘟提高嗓门,大声道:「杨灿这是要关门打狗啊!一旦他们抢占代来城、夺回飞狐口,你我之人,就再也逃不出去了!」
「这————这————」符乞罗呆立当场,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环视四周,顿时心头一紧。
各处篝火旁的兵士都听到了,他们一个个站起身来,正默默聚拢过来,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惊慌与绝望。
破多罗嘟嘟道:「于骁豹那一路军,和符乞大哥你今日遭遇的兵马,显然是齐头并进,要夺代来城的。
呐,你说你今日所见,那一军全是骑卒?他们是南线行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