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佩戴。
此乃我家总戎特意为您准备的正旦礼物,还望夫人笑纳。」
说罢,他当众掀开锦盒,丝绒衬底之上,一套暖玉饰品温润生辉:通透玉镯、缠枝玉簪、水滴玉珰,雅致绝伦。
阿依慕心生欢喜,伸手郑重接过锦盒,柔声回道:「有劳易先生奔波劳碌。」
「分内之事,何谈辛苦。」易舍含笑直起腰身。
桃里夫人拥著一身裘服,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看著这一幕,笑如花。
「阿依慕,你男人对你还真是好,于阀正被慕容阀摁著揍呢,他还有闲心,给你搜罗珍饰。」
阿依慕敛去眼底柔情,向她浅浅一笑:「桃里可敦说笑了。我丈夫乃是草原第一巴特尔,慕容阀想对付他,可没那么容易。」
易舍连忙大声道:「阿依慕夫人所言极是。不瞒诸位,我于阀已然发起反攻,慕容军节节败退,溃不成军。如今我方接连收复失地,大捷不断啊!」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众人纷纷出言询问战况。
桃里夫人面色微变,旋即勾起一抹娇媚的笑意:「是吗?易舍大人,不妨移步我的大帐,饮一杯热奶茶,细细说说于阀近况。」
「遵命。」易舍对她抚胸行礼,又转头看向阿依慕:「阿依慕夫人,等我此间事了,便去左厢大支拜会。」
阿依慕迫切想要知晓杨灿与爱子的近况,却也明白不宜当众谈及私密,故而颔首应允。
「易先生一路劳顿,我会备好牛羊美酒,静候大驾。」
言罢,她将木盒郑重交予侍卫保管,翻身上马,向易舍颔首示意,又对桃里夫人微微致意,而后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易舍大人,请。」
桃里夫人目送阿依慕远去,便邀请易舍去帐中一叙,转过身,她先行一步,往大帐里去了。
只一转身,她的笑脸便呱嗒一下摞了下来,好气,好气呀。
她的大帐之内,地灶燃得正旺,暖意融融,隔绝了帐外刺骨寒风。
二人分宾主落座,侍女奉上奶茶干果,躬身退下,帐内只剩二人相对。
桃里夫人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慵懒地看向易舍:「易舍大人,我黑石本部人口远超左厢大支,可你们每次通商,分给左厢的货物总要更胜一筹,这般区别对待,未免有失公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