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捻须缓缓一笑,皱纹堆叠的脸庞看著愈发阴险:「太夫人不必动怒,索缠枝本就是绕不开的一环。
我们先要逼迫杨灿放权,权柄转交主母,本就是一步缓棋。」
如果当家主母都不能掌权,太夫人您又如何听政?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咱们得软硬兼施,先让杨灿交权。
说到这里,于七公又看向众人:「别看咱们谋划了这一切,要想让杨灿俯首贴耳,将军权、政权一一交出,恐怕很难。
只有让他知道交出的权力将会转交当家主母,而当家主母又对他言听计从,这权力转上一圈,依旧会回到他的手上,他才会同意交权。
即便如此,老夫也不敢妄想,他能把权一下子全交出来。
我们之所以要都提出来,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讨价还价的机会。
如果老夫所料不差,他应该会选择交出政权,保留军权。
我们也不必急,一步步来,先把政权拿回来。掌握了政权,我们便掌控了民生、人事、钱粮。
至于兵权,他既然搞什么军政分离,军政大权一把抓的家臣,谁不自危?
等我们掌握了政权,再争取到一些手握兵权的家臣支持,再图谋他,岂不易如反掌?」
满堂族老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称赞,于磊赞道:「七公老诚持重,还是这样子稳妥。」
于七公微微一笑,手捻胡须,颇为自得。
唯独李太夫人这个婆婆,注意力始终放在她的儿媳身上。
李太夫人不满地道:「七公,这么做,不还是把权力,至少一半交到了那贱人手上?
「」
于七公阴恻恻地一笑:「不然,不然,老夫自有算计,只是————此计对我于家门楣,可能会有所污损————」
李太夫人动容道:「怎么说?」
于七公捻须道:「索缠枝代管政务,她又对杨灿言听计从,往后必然会频繁召见杨灿商议公事。」
于七公压低了声音:「主母青春少艾,杨灿正当壮年,时常近身相见,天长日久,他们之间,难道不会生出逾分之情,做出违礼苟且之事?」
于文轩的眼睛亮了:「对啊,一箭双雕,妙,妙极。」
于浩然犹豫道:「可,要是他们二人始终恪守礼法,没有私情呢?」
于磊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