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打压这些杨系新贵的气焰,事成之后,必有丰厚回报。」
袁鹏飞双手紧紧攥著,指节泛白:「莫兄,你看看,除了于氏宗亲,几乎所有人都心向杨灿。
就凭你我?两个闲人,就算出面帮腔,能有什么用?」
莫凡冷笑道:「没说话的人还多著呢,只是杨灿未露反意,他们不曾出头。
杨灿终究是外姓家臣,人家于家的人要他让位,他不让,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只要他不敢公然谋反篡位,就压不住这宗族大义!袁兄,富贵险中求啊!」
袁鹏飞依旧心存忌惮,迟疑了一刹,劝阻道:「莫兄,莫急,咱们再观望观望。」
「还要观望?再观望,一旦尘埃落定,你我还有什么功劳?」
莫凡情急,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不去,我去,莫怪兄弟我眼见机缘,不曾提醒于你。」
说罢,莫凡大踏步走上前去,厉声道:「你们都在干什么?要逼宫吗?」
他戟指点向杨灿,撕破了面皮,也没什么敬称了,高声喝道:「杨灿!你是于阀家臣,如今手握权柄,不肯交还于氏族人,煽动下属为你造势,你要干什么?
今天有这么多人看著,你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今天你不交权,你以为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你说谁狼子野心?」
一道很平静、但很有力的声音响起,王南阳瘫著一张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他一步步走到台上,往怀中一探,便摸出一副手札。
他把手札高高举在手中,向四下晃了晃,高声道:「王某,乃阀府监计参军,这一封是豹爷从代来城传回的密信!」
于绾绾一听是她爹的信,不禁瞪大了眼睛。
王南阳道:「先前代来战事未息,豹爷挥师东进,驱逐慕容贼军,一时无暇顾及其他。
如今代来初定、东线稍安,豹三爷镇守代来城,重新查探一些旧事,翻看代来府库的一些旧帐,却查出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他把声音提高了一些,大声道:「当日慕容大军压境、兵临代来城下之初,代来尚未有败迹时,于桓虎就已暗中筹谋叛降了!」
四下闻之,一阵哗然。
本来于桓虎这事,就对于家的声望打击不小,谁能想到,这个时候,王南阳竟又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