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尚未上桌,侍女奉上清茶,索醉骨喝了口茶,对沙牛儿笑道:「军务方面,是于军主负责的,具体事宜,我自然不会置喙。
不过,入春之后,代来城就要对慕容阀展开持续袭扰作战,掠其人口、毁其春耕、破其田亩、耗其储备,消磨慕容阀根基。
这件事,是杨总戎一手策划,由我配合于军主执行。到时候,你部必然要出夹谷关,佯攻牵制,以分摊代来方面的压力,沙将军可以早做准备,不日于军主必有消息过来。」
沙牛儿听了,大喜过望:「太好了!不瞒索城主,末将在这儿闲了快俩月了,都快闲出屁来了。哈哈,有仗打好啊!我就喜欢打仗。」
这时,几个仆从鱼贯而入,端上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
这里自然没有精致的菜肴,硕大的盘子盛放的都是清炖的羊肉、烤得焦香的牛肉、腥膻味十足的乳羹,大盘大碗、分量十足。
那浓郁的腥膻肉香扑面而来,索醉骨心口顿时一阵翻涌,猛地扭过头去,捂著嘴干呕起来。
「主公!」两名贴身女兵赶紧扶住她,樱弑轻抚其背顺气,斩月递上一块素帕。
索醉骨以帕掩口,又是一阵干呕,倒也没有呕出什么来。
她轻咳了几声,用手帕拭了拭嘴角,微仰著身,离那牛羊肉更远些,喘息道:「拿走,拿走。」
樱弑急忙挥挥手,那上菜的仆役赶紧把菜端开,气味轻了,索醉骨才喘过气儿来。
「无妨,我就是从飞狐口一路赶来,路上呛了风,一时闻不得腥膻味道。」
姜景腾和沙牛儿恍然大悟,姜景腾赶紧吩咐把大盘的牛羊肉全部撤下,吩咐厨下换几样清淡些的菜肴上来。
这个时节,虽然没有什么新鲜蔬菜,但晒干的、冬储的一些山珍还是有的。
这座被充公做了城主府的富商家地窖里,储藏了许多山珍,急忙取用,倒也没费太多时间。
晚宴之后,索醉骨回到为她安排的宿处,贴身女兵棠刃为她奉上一盏清茶,柔声道:「主公脾胃不适,今晚可还要沐浴么?」
索醉骨是索阀嫡长女,真正的豪门贵女,这一辈子,除了她从元阀地盘一路逃回索家时,星夜兼程,连饮食都无法保证的日子,还从未有过一日不沐浴的。
她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