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敦,可你先进的门儿,那你就是姐姐。
当姐姐的就得有点姐姐样儿,心尖儿能小得像针鼻儿?你得宽容大度一些」
阿依慕被他一巴掌拍得连身子带心都酥软了。
这小郎君除了年纪比她小,简直样样都强的厉害,阿依慕对他早已死心塌地,满心满眼都是他,哪敢惹他不快。
再者,杨灿那句「你是她的姐姐」,怎么听著竟有暗爽的感觉呢?
阿依慕自然不敢再闹了,生怕惹得郎君不喜,便仰起脸儿,含情脉脉地看向杨灿。
「郎君,阿依慕是您的卡瑟弥,性命、心意、荣辱都归您所有。
无论郎君作何安排,卡瑟弥自然俯首听命,再不会心生妒意言行乖张,郎君息怒。」
卡瑟弥是于阗一族女子对丈夫最谦卑的自称。
河陇至西域一带的蛮族,没有中原汉人「妾身」的称谓。
如鲜卑女子,对夫君会自称为「奴」,若需极尽谦卑,便自称「贱奴」「小奴」。
当然,他们这个奴并不是汉人语境中奴仆下人的意思,而是如汉家女子自称妾身一般,表示恭顺的谦称。
而于阗女子对丈夫,则是平素自称「米亚」,这是「我」的意思。
私密狎昵之时,则自称「瑟弥」,除了表示谦卑,还有撒娇的意思,就像汉家女子把「奴家」改成了「奴奴」。
而「卡瑟弥」,则是犯了错误,向丈夫诚恳道歉时的自称了。
杨灿一看,敢情咱不用心虚,她还得道歉呢?
瞧她娇娇弱弱、可可怜怜的模样,杨灿心头一软,忙把她搂进怀中,轻怜蜜爱一番,哄得她心花怒放。
阿依慕坐起身,从果盘中拈起一枚清甜的果脯,递到杨灿唇边,温柔投喂。
杨灿却不张口,轻笑道:「用嘴。」
阿依慕脸上一红,羞嗔地白了他一眼,便用樱唇衔住果脯,眉眼含娇地凑向他的唇边0
就在二人唇齿将触未触、氛围极为缝绻旖旎之际,帐外忽然传来病腿老辛的破锣嗓子:「总戎、夫人,营外有客人求见。」
阿依慕吓了一跳,本能地就要缩回身子。
但,杨灿骤然手臂一紧,环住了她的纤腰,把她拉紧了些,顺势低头就著她的唇衔过果脯,又在她唇上一吻,这才将果脯咽下。
杨灿放开阿依慕,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