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这种阴柔美的男人。
她喜欢的,是那种阳刚之气如太阳神,容颜俊美也如太阳神的男人。
杨灿就是。
所以,她的目光只在独孤清宴身上略一流转,只是看到康敏时,她的目光定了一定。
刚刚一来,她就看到正与杨灿手舞足蹈、激动说话的康敏了。
两人此刻只打了一个照面儿,凭著一种女人的直觉,两人心中对面前的女人就有了一个准确的判断。
她看杨灿的目光,就像一个猎人正盯著他的猎物。
两个猎人看向对方的眼神儿,顿时有了一种同行的戒备。
桃里夫人被带去巫门郎中的营帐,那郎中有六旬上下了,也不问她身份,便为她号了脉。
——
号脉之后,那老郎中便对桃里夫人抚须笑道:「大娘子不必担心,你不曾著了风寒。
老夫观你脉象,原本有些阴阳失衡,故而气血郁结不畅,不过近来阴阳相济,气血舒展起来,脉象也沉稳圆润了。」
「所以,大娘子放心,你如今气血充盈调和,身心皆得安泰,无恙,无恙。」
桃里夫人疑惑地道:「可为何我觉得身子倦怠,精神不振呢?」
老郎中哑然失笑:「缺觉!」
庸医,真是庸医!
桃里可敦臊了个满脸通红,在心里恶狠狠地骂著,回了尉迟沙伽的大帐。
一掀帐帘儿,她就看见帐中除了阿依慕再无旁人。
「杨总戎呢?」桃里可敦眸光流转,开口便寻人,带著一种刻意的挑衅。
阿依慕端坐案后,优雅地抿了口奶茶:「你刚进来,开口就问我夫君去向,你礼貌吗?」
桃里可敦挑衅地娇笑著,摇曳生姿地走过去,在席上坐下:「你的,也是我的,我问不得?」
阿依慕眼尾一扫,垂眸轻拨奶茶浮沫,淡淡地道:「营外来了客人,他去迎客了。」
「又有客来?倒真热闹。」
桃里可敦上下看了阿依慕几眼,眼底掠过一抹玩味,挑拨道:「他没带你?」
阿依慕淡淡地道:「他的客人,又不是我的客人,我为什么要去?
我阿依慕是个懂分寸、守本分的女人。
桃里,你如今既已是他的人了,最好也是如此,莫逾矩。」
桃里可敦龇著一口小白牙冷笑:「你在教我做事?」
阿依慕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