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代来城这边,已经燃起硝烟了。
军主于骁豹、城主索醉骨,早就开始了战争准备。
索醉骨从上邦回到代来,代来城的军事行动就正式开始了。
于骁豹亲领一兵,又分派了多个小队,如群狼一般,进入了慕容阀的地盘。
春日暖阳遍洒田野,青苗破土舒展,正是春耕的关键时节,可慕容阀的良田沃土,却沦为了战火肆虐之地。
银城西侧七里,正是春耕大忙时节。
田间尽是躬身劳作的农夫,扶犁耕田、播撒种子、引水浇地,处处可见勤恳忙碌的身影。
耕牛低,农具起落,本是一派安稳太平的春耕景象。
可这份安宁转瞬就被一阵铁蹄碾碎了,于阀一股轻骑突然出现,毫不犹豫地冲进青苗地里。
百余匹战马狂奔而过,马蹄趟烂了刚起的垄土,破土寸许的青苗被踩得稀烂。
有人下马,已经冲向耕牛,砍断拉型的绳索,牵起壮牛就走。
试图阻拦的农夫,立刻迎来了明晃晃的刀枪。
接著,他们便发现,这些「土匪」抢的不只是耕牛,连人都抢。
不曾反抗,没被砍死的农夫,被人用绳索绑成一串,拴在了牛屁股后面。
然后,这群肆意破坏了一大片耕地的代来城兵马,便毫不留恋地押著他们和耕牛,扬长而去。
此战,从一开始便处于一种对于阀有利的局势当中。
其中一个致命原因,便在于慕容阀的腹心要塞夹谷关,已然落入于阀掌握之中。
于阀在夹谷关的屯兵,时不时便出兵佯攻袭扰,牵制住了慕容阀的大军。
慕容阀不敢从此地抽调重兵奔赴南地抵御袭扰,担心腹心空虚、要塞失守。
再加上正值春耕,各地都需要大量青壮劳力,也不能无休止地征兵,慕容阀面对代来骑兵的反复袭扰,难免有些疲于应付。
慕容阀只能采取了守、稳、拖、联的应对之策,苦苦挣扎。
他们坚壁清野,放弃零散、偏远的小块农田,不再分散兵力固守。
他们开始布署联防,通过烽火、锣鼓等各种声光烟旗等方式,建立及时的预警体系。
如此这般,倒也稍稍扼制了代来方兵马肆无忌惮的破坏行动。
身在上邽的杨灿,看起来是这段时间最轻松的一个。
他将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