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的精神力不断涌入撕裂点，如同最高效的焊枪和锚钉，将撕裂的空间边缘重新「焊接」并锚定在压缩后的新位置，同时加固新形成的空间结构本身，使其比撕扯前更加稳定。

撕扯—感知应力精准撕裂——重塑锚定加固—再撕扯——

这个过程在陈白榆远超人类想像的庞大算力和精神力支撑下，以惊人的速度循环往复。

而初始的货柜大小空间，也在他的反复「锻打」下，如同被吹胀的气球一般开始不断的扩大。

这种扩张的速度起初极快，几乎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不停息。

但随著空间体积的几何级数增长，每一次撕裂和重塑所需的精神能量和操控精度也都呈指数级上升。

因此。

空间的扩张速度自然随之减慢下来。

不过这还只是减慢而已，它整体本身是依旧在扩张的。

陈白榆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还远没有到达极限，所以他也还在持续的沉浸在这个对空间本质进行「精雕细琢」的过程中。

只为了力求做到最好。

就这样。

时间持续流逝。

他也持续输出著海量的精神力。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现实世界的几分钟，也许是精神世界的漫长拉锯，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饱和感」。

这不是通常意义上填饱肚子的那种吃饱了的那种感觉。

而是指他察觉到了，指环内部的空间结构已经达到了在他当前精神属性下所能维持稳定状态的理论极限。

不仅是撕裂带来的结构重塑效率骤降，想要进一步进行撕裂时出现的阻力也异常的夸张。

所以。

以他当前的精神属性来看，应该是已经扩展到了能做到的极限。

继续强行拓展将得不偿失，甚至可能破坏指环本身的平衡，以至于让这五百万得来的好东西打了水漂。

于是。

陈白榆顺从直觉，缓缓收回了那磅礴如海的精神力洪流，不再继续尝试对坍缩空泡指环的空间扩展。

而此时此刻当他再次「内视」坍缩空泡指环的内部空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平静的心湖也微微泛起涟漪。

刚才他就像是一心只管北伐打仗的永乐帝，完全不管自己国家后方吃紧的后勤。他也是忙著扩展空间，所以倒是一直没怎么关注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