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心里叹了口气，这反应，摆明了是被充儿套过话，雪莉这丫头虽然聪明，但在允儿这种「老江湖」面前，根本藏不住事。

「那个————」姜澈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你们先去洗漱吧，早餐马上就好。」

允儿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起身朝卫生间走去。雪莉赶紧小跑著跟了上去。

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煎锅滋滋的声音。姜澈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袋有点疼，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到了摊牌的时候，还是觉得————麻烦。

倒不是后悔，答应雪莉的时候他就想清楚了，只是没想到允儿动作这么快，毕竟24小时都没过，难道女人的直觉真就这么可怕？

Sunny打著哈欠走出来，头发乱糟糟地翘著，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跟在她后面的泰妍也好不到哪去，走路都有点晃，一看就是被强行拖起来的。

「早啊——」Sunny伸了个懒腰，然后一屁股坐在餐桌边，眼睛直勾勾盯著盘子里的煎蛋：「我能先吃吗？饿死了。」

「等一下吧，允儿和雪莉在洗漱。」姜澈说著，又给泰妍拉开椅子：「坐。」

泰妍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手肘撑在桌上，托著下巴，眼睛半眯著，整个人看起来还没完全开机。

没过多久，允儿和雪莉洗漱完出来了。

五人终于围坐在餐桌边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点微妙。

雪莉一直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吐司，全程不敢看任何人，充几看似平静，但时不时会瞥姜澈一眼一一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在看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Sunny则完全没察觉到异常——或者说，她察觉到了但故意装作不知道——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点评两句「这个蛋煎得不错」「吐司烤得刚好」。

一开始声音很轻，只是唇间溢出的几个音符，但渐渐地，旋律连贯起来，是昨晚姜澈给她写的那首歌的片段。

姜澈吃煎蛋的手一顿，Sunny也停下了咀嚼的动作，耳朵动了动，然后缓缓转过头，看向泰妍。

允儿和雪莉则是同时抬起头，看向泰妍。

餐桌上一片寂静，只有泰妍无意识的哼唱声在空气中流淌。她哼得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