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先提出,那肯定意见更重要。
此时刘一民就算是放个“改革文学”的屁,都能发表,这丝毫不夸张。
刘一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受到文坛如此喜爱。
几个燕京的文学团体邀请刘一民,都被他以学校课程繁忙给拒绝了,有这时间,还不如写几个字。
《人民文艺》内,张广年找到刘一民,希望他在《文艺报》《人民文艺》和其他的报纸上,大胆地发表对于改革文学的意见。
“一民,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重要的节点。尽管文学思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是众多作品的出现后而整体表现出来的一种风格。例如伤痕文学、左翼文学等等。
但这些文学思潮的发展,也是需要理论化的。你既然提出来‘改革文学’这个概念,就要大胆地表达你自己的见解,为‘改革文学’的发展起到推动作用和进行理论化尝试。现在你发表的评论,将会成为以后研究的资料。”
张广年从各个方面进行了解释,刘一民听完后,抿了一口茶说道:“您是想让我扛起'改革文学'的大旗来?”
张广年用手指敲着桌子,笑着看向刘一民,没有说话,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过了一会儿张广年才说道:“这是文坛对你的期望,这也是我们对你的期望。”
张广年先是文坛,接下来是“我们”,这个“我们”可是有意思了,“我们”到底是谁?
刘一民没问,张广年自然也不会说,问明白了反而不好。
“说几句关起门来的话,你觉得伤痕文学已经没有未来了?”张广年思索片刻,又问出自己心底深处的问题。
他作为惜春派,伤痕文学的兴起与他密切相关,但跟刘一民交流,一直没有主动谈起过此类话题。当然,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对伤痕文学没什么好观感。
“我是这么认为的!”
“理由呢!”
“往日种种譬如往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算下来已经过去两三年了,跟十年比起来,已经过了三分之一,我们文坛总不能现在,将来一直批判这十年。
对于一些老同志和老张你来说,十年的经历对你来说刻骨铭心,但我们批判的目的是什么?是批判?还是前进?我觉得批判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