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备战奥运的训练。
“一民同志,再见!”袁伟民握着刘一民的手,又给他来了一个拥抱。
其余的女排队员,挨个跟他握手告别,嘴里笑着说下次一定要吃到丰泽园。
送走他们后,刘一民跟朱霖走回四合院。晚上风太大,两人也累了,就没有再回华侨公寓。
教材编写完之后,编写办公室被收归系里,没了太多的日常性事务,刘一民去燕大办公室坐班的次数少了起来。
进入十二月,电影市场上最受期待的电影来了。11月中旬举办的《雷场相思树》购片会上,卖出了800个拷贝,比《凯旋在子夜》少了近400个。
本来《凯旋在子夜》的拷贝数量刚过千,但后来电影市场实在是火热,中影卖了第二批拷贝,总共又卖出了200个左右。
从年初开始上映,现在电影院播放最多的电影里面还有《凯旋在子夜》的身影。
《雷场相思树》这部电影让八一厂赚了不少钱,除了中影给的四十万左右的利润,还有电影局给的二十万奖励。
12月1日上午,刘一民在燕大中文系跟严家炎一起将教材样本寄到各个高校,傍晚的时候陪着朱霖和朱父朱母到了电影院观看了《雷场相思树》。
好久没跟朱父朱母一起出来看,两位老人的情绪很高。自从朱霖结婚后,朱霖总是说朱父和朱母老的好像更快了。
整个电影院里雅雀无声,当看到开头顺利攻上高地的时候,整个电影院沸腾了。
画面一转,发现是几个大学生战士幻想的战斗场面时,剧场的观众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电影院的工作人员提醒大家注意秩序,不要影响其他人观影,但买账的人很少。
不过相当长的片段没有激烈的战斗戏份,观众们也就没再发出声音。
大家仔细地随着几名大学生的视角去看待这场战场,去观察前线战士,也观察他们自身的心理蜕变。
一场激烈地战斗下来,看着牺牲的战士和英雄的壮举,观众的心态再次发生着变化。
朱母和一些观众的眼角红彤彤的,朱父低声地安慰着。
“这些战士都是跟咱孩子一样的年纪啊!”朱母难受地说道。
朱霖看到熟悉的战士在荧幕上冲锋时,也情不自禁地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