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削人民,暗地里吃斋念佛以赎罪恶,这就是西方的赎罪心理。
至于为什么有公司愿意花一百万美金来做慈善,因为这是广告。一百万买来了媒体报道、买来了消费者的心、还有股价上涨。
经济系的同学,可以好好分析一下这个案例,一百万美元在股价增长面前都是小钱。”
下面的很多学生不理解,但是经济系大三大四的学生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刘一民邀请了一位学生上台更详细的讲了讲。
“同学,你学的不错,经济系的教授应该给这位同学加学分。”
一番分析下来,不少单纯的学生大呼自己受到了资本主义的伤害:“这就是资本主义剥削的欺骗性和隐蔽性啊!”
接下来几天,因为朱霖不在家,两个小家伙闹的频次增加了,尤其是晚上。刘一民只能除教课时间外,全部在家里面待着。
只要一闹,就跑过来哄。
杨秀云第一次感觉墙上的挂历撕着那么难,几天的时间偏偏觉得撕了几个月。
“两个小家伙真没良心,你老爸我出差一个月,也没见你们两个这么闹。”刘一民一人赏了一个脑瓜崩,下一秒杨秀云的吼声就来了:“小兔崽子,你再敲个试试!”
刘一民赶紧说道:“娘,我没用力!”
“你还想用力?”
“我惹不起我躲得起还不行嘛!”
五月一号,《人民文艺》正式发表了刘一民的《特赦1959》。
街头巷尾读者议论纷纷,调侃着上面的死硬分子,或者是王耀武等人。
这些事情是那些大人物的隐秘事,往往是群众最爱聊的东西。
什么清宫秘史、慈溪秘史以及一些野史能火,都是因为大家对大人物隐秘事过于感兴趣了。
“这王耀武的立场转变的可真快!”
“这黄维,他娘的就是个死硬分子啊,不过这打仗能力实在一般,不应该放出来啊!”
黄维坐在ZX的文史部门的屋子里,听着郑庭笈等人的议论声,黄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他的资料下面也摆着《人民文艺》,但实在不好意思拿出来看。
“老黄,一民应该感谢你,你要是没那么死硬,一心想替J家王朝陪葬,这书就没那么精彩了。一民的稿费,得分你一半!”
黄维冷哼道:“唉,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