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
“一定。”刘一民准备周六日就去看一眼,下周六他没课。
六月,刘一民将最新一届大四的学生送上社会,算下来刘一民已经亲自送走三届了。
望着这新一届的毕业生,吴组缃感慨道:“一民,你们座谈会上讲的少年感很好,我看了之后十分怀念自己年少时,真如你所说,少年时驰骋的风,比黄金都珍贵。
可真要回到少年时,遍布疮痍的大地令我生不出如此感叹。”
座谈会的讲话发表出来以后,引得无数青年的认同。《青年夜话》里三人聊天内容,更是激励着无数人。
陆遥回到延安发来电报,铜川煤矿的工人晚上出井之后,听到广播里的内容痛哭流涕。
《平凡的世界》和《青年夜话》激励下岗青工和年轻人的新闻,时常见诸各地报端。
陆遥也正式有了一个外号,年轻人称他为“苦行僧”。
两人正站在门口感叹,闫真匆忙走了过来:“刘教授,办公室里有你的电话。”
“喂,您讲?”刘一民接到了新华社的穆青的电话。
“我们新华社邀请岛中央社香江分社记者来大陆采访,就是那个谢忠侯,他来到香江以后,还请你帮忙招待一下。”
“谢忠侯?”
“对,岛上不是说在考虑嘛,他们派谢忠侯过来再次打探情况。他表达了意思,我们就发出了邀请。”穆青说道。
“行,什么时候到?”
“明天就到,这个谢忠侯迫不及待来采访,这次直接点名来燕京。”
“行。”
第二天,刘一民在机场见到了谢忠侯,谢忠侯没有像上次一样,一副西装革履,外国精英的模样。
“一民,我特意换的休闲服,就是怕你又说我。”谢忠侯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刘一民笑道:“你老谢还怕我说啊!”
谢忠侯谢绝了新华社的陪同,而是单独跟刘一民来到了四合院,看着四合院的布局,谢忠侯羡慕地说道:“这院子都是文化的味道。”
“等你老了,来燕京定居。”刘一民笑道。
谢忠侯摆了摆手:“我这次来,大陆允许我回家,我谢绝了,我真怕回去之后,家里没我的位置了。”
刘一民拍了拍谢忠侯的肩膀,谢忠侯擦了擦眼角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