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人多,对电影的讨论倒是稍微有点掩盖了《猪仔》的锋芒,乱世人命如草贱啊!」
晚上九点,刘一民开车将他们送到了教育部招待所。明天上午,刘一民答应带他们去燕大中文系考察学习一番。
送完人后,刘一民给严家炎打了一个电话。
严家炎听到后乐了:「我就说嘛,肯定会有人找到你那里!」
「严教授,我们这是正常合作。人家想看看严教授你是如何把燕大中文系带的蒸蒸日上,想向您学习嘞!」刘一民换了一个慵懒的坐姿。
「你小子少给我上糖屎,我不明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严家炎嘴上如此说,但话里话外的笑意根本掩饰不住。
挂断电话,刘一民将劳模奖章放到书架上,专门跟上次燕京市颁发的劳模奖章放在了一块。
朱霖仔细地抚摸著奖章说道:「以前但凡看到报纸,看到谁获得了劳模称号,心里面就崇拜不已。没想到,咱家也出了个劳模。」
「是啊,以前劳模可是大家心里至高无上的荣誉之一。」刘一民用手巾轻轻地擦了擦奖章上面的指纹,将其连带盒子一起摆到书架上。
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朱霖催促刘一民赶紧去睡觉,两个小家伙早已经在喜梅的陪伴下睡著了。
隔天早上,刘一民送完两个小家伙到幼儿园,走进中文系,就看到了于安澜和张静。
刘一民笑著伸手打招呼:「三位教授,起来的这么早啊?今天天儿可够冷的。」
「这哪儿到哪儿啊,再说了,坐在公交车上,人多也不觉得冷。」于安澜一大早就催著其余两人过来,想看看燕大。
于安澜在老燕京大学读研究生是1932年,几十年了,许多东西早已改变。
于安澜感叹道:「这未名湖和博雅塔倒是没怎么变,当年这名字还是钱穆先生起的。」
刘一民带著他们在中文系转悠了一会儿,之后带著他们到严家炎的办公室。
严家炎跟他们具体聊了一下未来的合作,并且将自己掌管中文系的心得跟三人一一讲出。
中间刘一民有事儿,就先出去了。严家炎带著他们逛了中文系的各个教研室,各教研室的教授讲述了不同科目的教学计划和教学思路,对三人未来的教学非常有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