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挖兄弟厂的墙角了?」刘佩然冷哼一声。
夏言拍了拍桌子:「你们不能这么说嘛,电影改革,难道未来还要国家出钱拍电影吗?改革改革,这是一个尝试。既要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也不能加重国家的负担。民营企业拍电影,不要一听就炸嘛!」
汪阳和刘佩然对视一眼,气焰立即弱了下来。不过汪阳仍然说道:「话虽然这样,但是国营电影厂去跟民营企业竞争的话,很可能竞争不过啊。不是说电影质量,而是国营厂负担太重,我们的成本高。
我们电影厂要靠利润养活幼儿园、小学、派出所、卫生所、消防队。这么多人,这么多张嘴,沈老,这.....
汪阳实在是说不下去了,国营电影厂拍电影有利润,但是身上负担实在是太大,硬生生的将这些利润给吃光了。
一个电影大厂,三四千人,从生到老,汪阳想想就头皮发麻。
八一厂还好点,毕竟他们后面是总政,是军队的电影厂。
无论是北影厂、沪影厂、西影厂,八十年代几乎是最后的辉煌。进入九十年代后,各大电影厂苦不堪言,一方面负担越来越重,另一方面电影市场持续萎缩。
等到了97年,例如长影厂这样的大厂,冬天的取暖费都拿不出来。
各大电影厂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卖厂、卖地,沪影厂卖到最后,摄影棚全部拆光,最后无地可卖。
各电影厂的导演和厂长都喊著改革,但真当改革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没有做好准备。
夏言说道:「大家说的我都明白,但是电影改革肯定是要走的。我可以直说,未来的电影厂不能总是依靠国家给钱了,需要自己造血。同志们,大家一定要有这个思想准备,靠计划,电影厂永远没有盈利的心。
导演,拿著厂里给的剧本,国家给的钱,拍坏了一部又一部,钱扔了一次又一次,拿著国家的钱,拍的不好是国家的损失,对于个人没损失,片子直接扔仓库。这怎么能行?全世界的电影,都没有像咱们这样败家!」
汪阳和刘佩然听到夏言这话,立即沉默不语。半晌后,汪阳说道:「我们也拍出来了不少好片子!」
「那当然,没有否认大家的功劳,但是大家要理解一下。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