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义融合天竺教和大夏文化,主张众生平等,但又承认轮回。这样,低种姓的人支持,高种姓的人也没法反对。”
“妙啊!”杜聿明拍案叫绝,“委座,您这招太高了!用宗教统治天竺,比用枪杆子管用多了!”
“但光有宗教还不够。”日记人走回地图前,“我们还需要实际的控制。那十万人,就是我们的抓手。”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点:“这十万人,不能集中在一起。要分散安置,每个重要城镇都要有我们的人。让他们当教师,当医生,当工匠,当商人……渗透到天竺社会的每个角落。”
“然后呢?”
“然后,”日记人的眼中闪过冷光,“用二十年时间,完成对天竺的换血。让我们的文化和血统,融入这片土地。等我们的后代在这里扎根,天竺,就真的成了我们的天竺。”
计划定了。接下来一个月,整个天竺东北部开始了轰轰烈烈的“造神运动”。
周作人被任命为“文化宣传委员会”主任,任务是用天竺文撰写《卡尔基现世记》。
这位曾经的新文化运动主将,如今成了日记人的神棍笔杆子。但他写得极其认真——不认真不行,戴X的人24小时盯着。
“卡尔基者,毗湿奴第十化身也。生于东方大国,少时即有异象。七岁能文,十岁能武,十五岁率军抗倭,救民于水火。后因小人陷害,远走天竺,实乃奉天命来此,拯救三亿苍生……”
周作人写着写着,自己都快信了。他想起战前在北平的日子,那时他还是大学教授,崇尚自由民主。现在……他在为流亡军阀编造神迹。
“周先生,写好了吗?”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
周作人抬头,是溥心畲。这位前清皇室后裔,著名画家,现在负责为《卡尔基现世记》配插图。
“快了。”周作人苦笑,“溥先生,您说我们这算什么事?文人风骨,荡然无存啊。”
溥心畲倒是淡定:“乱世求生,哪有什么风骨。能活着,能画画,我已经知足了。倒是周先生,您这文章写得……真像那么回事。”
“不像不行啊。”周作人叹气,“戴局长说了,写不好,全家喂鳄鱼。”
两人相视苦笑。他们都是聪明人,知道自己的处境——工具,高级工具。用得好,能活,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