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确实是狗，但我说的不是这个，你就没有发现犬人特别像那谁吗？”

“谁啊？要说便说，莫在这戏耍洒家，你这么婆婆妈妈，怪不得一辈子都当不上大佬。”

瓦什托尔那个急呀，但他又不能说出神祇名讳，只能拿出一面镜子放在莫德雷德身前，又掏出一幅画像挂在墙上。

“莫德雷德，你骗骗被诅咒者就得了，可别把自己骗喽，真以为是你自己凭借努力达到现今成就的吗？你天生就应该站在我们这边。

别急着反驳，照照镜子再说话！”

看着镜中自己，又看了看那幅画像，莫德雷德一脸惊讶：

“竟会如此相像？”

“何止是像啊！你看看这嘴筒子，再看看这放荡不羁，嚣张无比的眼神，尤其是这红色胎记，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莫德雷德还是不愿相信，自己这副投影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你不能说恐虐顶着狗头，就是托马斯啊。

见莫德雷德还是不愿正视现实，瓦什托尔都急坏了，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合作者溜走。

按照他的计划，在得知自己养父不是人后，莫德雷德应该道心破碎，与被诅咒者生出间隙才对。

只要怀疑的种子埋下，再揭露基因原体本质，与那堪称最大谎言的帝国真理，自己就能趁虚而入。

一想到自己将会拥有阿特拉斯，还能收获一位基因原体，瓦什托尔都忍不住轻哼起来。

“莫德雷德，你在现实世界不清楚，但灵魂之海中都在传你是血神的亲儿子，就连我这灵魂熔炉里的恶魔奴工都知道，甚至血神本尊都亲口承认了。”

“你放屁！”莫德雷德挥动手爪，周身一阵变幻，由迷你犬人变回了人类本尊：

“我是人，又不是恶魔，睁开你那窟窿眼好好看看，我哪点像那只废狗？”

“你头上有淫纹”

“那特么是战纹！战纹，你这混蛋，会不会说话？这是我身为阿特拉斯氏族大酋长的标志。”

攻守之势异也，陷入自证陷阱的莫德雷德快抓狂了，托马斯怎么可能是恐虐马甲呢，这就根本不可能。

“对了，托马斯是玩儿灵能的，而狗头人最讨厌巫术，这你怎么解释？”

瓦什托尔都不需要解释，四神本就是亚空间神祇，小到低级恶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