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的,江墨没有忍住,“平时在宿舍里不用功,现在再临时抱佛脚,我以为你全部都有计划,所以你的时间到底是如何安排的……”
陆骋连忙出来当和事佬,“儿子不是行程全部安排满了嘛。他总是说到做到,什么时候让我们担心了?”
江墨却不这样想,“就是因为相信他,过去这几个月,我一句话没有问,相信他自觉,能够安排好时间;结果呢,现在在这里临阵磨枪,表演给我们看,真正上考场的时候,那就原形毕露,藏也藏不住。”
“这不止是考试的问题,而是习惯和态度的问题……”
话语,没有能够继续说下去,戛然而止。
陆骋非常意外,从声音来看,他还以为江墨就要爆发,怎么突然就掐断了呢?
陆骋抬起眼睛看向后视镜,却发现陆之洲歪歪扭扭地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睡着了,身体被安全带束缚着,别别扭扭地靠着椅背,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完全安睡,一看就知道累坏了。
陆之洲是一个精力旺盛的,从小到大就在屋子里待不住,但眼前的陆之洲却看起来已经透支的模样,眼睛底下有一片浅浅的青色,难怪刚刚看起来好像消瘦了。
显然,最近一段时间陆之洲应该累坏了。
然后,陆骋注意到妻子狼狈不堪匆匆忙忙地扭头看向车窗外,他低声呼唤了一句,“江墨……”
江墨没有开口回应,默默地把车窗关闭起来,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又是心疼又是懊恼。
江墨承认,她一直保留态度,不管是法拉利青训学院,还是GP3,她始终没有完全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希望是这样一回事,没有希望就不会失望,飞得越高摔得越重,江墨需要扮演坏人,那个泼冷水的角色。
但万万没有想到,陆之洲居然真的有天赋,不仅西班牙站周末双冠,而且奥地利站也完成双冠壮举。
江墨展现律师本色,详细完成背景调查,她甚至比陆骋更加清楚地知道,陆之洲的成绩意味着什么。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是难受,因为江墨意识到,他们夫妻可能没有足够的能力支持陆之洲追逐梦想。
人们常常认为,只要有天赋有能力就能够成就一番事业,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天赋和能力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