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汉密尔顿进站前,他落后三秒左右,如果想要overcut成功,那就必须留在赛道上,追回这三秒差距。
如果每圈追回0.3秒,那就意味着至少需要十圈,但是,轮胎撑得住吗?
而且,汉密尔顿刚刚更换全新轮胎,那是软胎,单圈成绩应该稍稍慢于陆之洲目前赛车上的超软胎,但软胎进入工作温度之后,再加上陆之洲的超软胎进入衰退期,局势可能就要扭转过来。
幸运的是,陆之洲不是孤军奋战。
维特尔正在追击汉密尔顿,如果汉密尔顿不想第二次进站更换轮胎的话,他也必须控制自己的节奏,不能全力推进。
但这里又涉及到进站策略考量,汉密尔顿准备一次进站还是两次?
法拉利的B计划是基于一次进站考量的,换而言之,尽管维特尔在追击汉密尔顿,但他也需要注意保护轮胎,避免第二次进站。
一切,都是变数,也是博弈。
格林伍德的声音再次传来,“轮胎状态如何?”
陆之洲回答,“气泡已经消失,应该可以再坚持一下。大卫,我现在在哪里可以提升?”他现在看不到直观的数据,所以迫切需要自己的比赛工程师帮忙,即时完成调整。
格林伍德,“九号弯。十三号弯。”
无线电重新沉寂下去,转眼就被持续喧嚣的引擎轰鸣吞噬,九号弯收早一些、十三号弯油门点再延后半秒,胎温稍降,却依旧保持抓地力。
也许,旁观者一时半会看不出来,但布伦德尔细细观察,敏锐地注意到了细节。
陆之洲沉稳而镇定,安静如水,每一个弯道,他都用最温柔的转向保护前胎,用最干净的线路释放抓地力,那辆红色法拉利如同被驯服的猎豹,从未在他手里表现得如此听话,在喧嚣之中全速潜行。
尤其是第三计时段最后一段组合弯,陆之洲的驾驶真正做到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一种纯粹的视觉享受。
“过去三圈,陆之洲的圈速始终保持在1分26秒7左右,正负相差大约在0.2秒之内,这位年轻的婴儿车手展现无与伦比的节奏,现在他和汉密尔顿的差距正在拉开,但显然,汉密尔顿暂时没有时间关注陆之洲,因为维特尔正在全面进攻。”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