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显得波澜不惊。
然而,暗潮汹涌,空气紧绷,持续上升的压力随时可能爆发,整个阿尔伯特公园都开始躁动起来。
「毫无疑问,对陆之洲来说是一个严峻考验,四届车手世界冠军一直在后面虎视眈眈,怎么甩也甩不掉,并且你无法预测他什么时候将展开进攻,神经必须一直紧绷。」
「不止是全神贯注地防备对手而已,自己也不能出错,任何丝毫偏差,就会成为汉密尔顿扭转局势的契机。」
「我现在完全不羡慕陆之洲,这位年轻车手正在被架在火上烤。」
克罗夫特是正确的,陆之洲很快发现领先者的位置并不舒服,尤其当追击者是驾驶梅赛德斯奔驰的汉密尔顿的时候。
尽管都在控制节奏,但明显汉密尔顿更加游刃有余—
陆之洲提速,汉密尔顿也提速;陆之洲调整,汉密尔顿也调整。
而且,汉密尔顿并不著急拉近距离尝试超车,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轮胎比陆之洲多耗损五圈,早早超车成功,后面还是一样需要面对陆之洲的进攻压力;侧面也证明汉密尔顿的自信,他相信自己随时发动进攻都能够一击致命,不需要操之过急。
于是,汉密尔顿如同影子一般,阴魂不散地始终跟在陆之洲身后。
那种「随时可能展开进攻却迟迟没有进攻而是游刃有余紧紧跟随戏耍对手」的压力,在空气里持续堆叠。
直播画面里更为直观,看看两辆赛车的差距就知道了一0.8秒压缩到0.6秒,又被拉回0.9,再压进0.7。
来来回回、颤颤巍巍,那持续变换却始终无法扩大到一秒优势以上的差距,全程保持在DRS进攻范围。
就连站在电视机屏幕前观看这一幕,忽上忽下的心脏都要承受不住,更何况是在赛车里的陆之洲呢?
王麟几乎坚持不住,狂跳不止的心脏随时都要爆炸,「要进攻就进攻,一直吊在那里算什么事儿嘛。「
「顶不住,心脏真的顶不住。」
一旁,宋博也是半斤八两,双手交错地紧握,一直在为陆之洲祈祷加油,肌肉紧绷,两只手几平分不开来。
但宋博勉强保持一丝冷静,「看吧,这就是汉密尔顿的策略,他在等老大崩溃。」
王麟瞪圆眼睛,「如此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