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rcut!」
话语才冲出口,克伦德尔就无法控制地颤栗起来,眼前一切好像似曾相识,但他知道一切截然不同。
这不是墨尔本,这就是摩纳哥。
一旁,克罗夫特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看著站立起来手舞足蹈的搭档,他们————是不是好像调换了一个位置?
然而,此时布伦德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在摩纳哥,轮胎进入工作温度相对困难,这也是所有赛车全部选择极软胎起步的原因,里卡多刚刚更换上超软胎,他需要一些时间帮助轮胎找到抓地力,而此时轮胎正在工作区间的陆之洲则牢牢把握机会。」
「现在,陆之洲平均单圈圈速比里卡多快0.6秒,差距正在飞快拉开。」
「但是!」
「挑战在于,陆之洲能够保持这样的节奏多久?他的极软胎已经跑了二十二圈,此时应该已经开始衰竭。我们不应该忘记,在Q2,陆之洲只跑了一个飞驰圈,这意味著他眼前这套极软胎目前只跑了二十五圈,和其他车手比较起来确实战绩优势,但这样的优势还能够持续多久?」
「还有,里卡多什么时候开始展开追击?一旦他找到抓地力,节奏提升上来,他能够快速弥补损失的时间。」
「这是一场挑战极限的较量,陆之洲和里卡多继上海站之后,再次展开正面对决,这次谁能够笑到最后?」
布伦德尔噼里啪啦分析一圈,然后看向克罗夫特,两个人的眼睛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
陆之洲居然真的挑战overcut?而且,不准备赌安全车?
震撼,冲击—
不止直播间而已,阿尔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双手紧握成拳环抱胸口,目不转睛屏住呼吸地盯著那一抹法拉利红,心脏跟随引擎轰鸣的节奏跳动,全神贯注地沉浸其中。
那濒临炸裂的窒息感,仿佛他正在驾驶赛车一般。
聚光灯,亮起—
在F1赛场,超车和对抗永远是最精彩最好看的部分,尤其是对于坐在电视机前观看直播的观众来说。
如果一辆赛车单独在前方领跑,那就太无趣了,直播镜头看来纯粹就是跑圈而已,没有任何关注价值。
昏昏欲睡!
其实,摩纳哥大奖赛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