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粗口。
陆之洲轻轻耸肩,眼底流露出一抹笑容,「遮遮掩掩不代表更加温和。」
「相信我,我知道憋在心里的滋味,找不到准确的方式表达,那很难受。刚刚帕斯卡尔带著勒克莱尔兄弟过来表示庆祝,他们真心为我开心,但他们也真的担心你。」
勒克莱尔职业生涯首次登上摩纳哥舞台,主场作战,一家人整整齐齐到场,尽管赫维无缘见证这一幕,他们也依旧陪伴在勒克莱尔左右,亲眼目睹梦想成真的时刻。
正是因为如此,勒克莱尔非常非常渴望表现出色。
虽然是索伯赛车,但勒克莱尔势头正好,巴库和巴塞隆纳连续拿下积分,索伯已经许久不曾展现如此竞争力,他无比渴望延续强势,连续第三站拿下积分,在主场圆梦。
可惜,第七十二圈追尾,毁掉自己的整场比赛,而且距离比赛结束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要说积分了,甚至没有能够完赛。
那种沮丧,语言根本无法形容。
压力,就在那里,帕斯卡尔他们都不敢说,一个个假装相安无事,唯恐触碰勒克莱尔内心鲜血淋漓的伤口。
陆之洲无从判断哪种情况更加糟糕一「主场遭遇重重困难一路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追击到第二却和冠军失之交臂」VS「主场面临严峻挑战苦苦挣扎苦苦追击终于接近积分区却在比赛结束之前全部化为乌有」,到底哪一种结局更加令人心碎呢?
如果可以的话,二者都不要,但可惜,现实生活往往是全部都发生。
所以,陆之洲没有回避,一针见血地揭开伤疤,长痛不如短痛,他相信勒克莱尔也依旧沉浸在情绪里。
那些情绪,需要宣泄出来。
勒克莱尔踩著滑板继续前行,他刚刚坐在法拉利维修区里等待陆之洲,一个人坐在角落,脑海里种种胡思乱想持续翻涌,几乎就要爆炸,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不是因为不耐烦,也不是因为羡慕嫉妒恨,纯粹就是因为他需要呼吸新鲜空气,他需要停止遣责自己。
他不能被那些负面情绪拖入黑暗深渊。
一直到此时,他终于有机会说出口,「我痛恨它。」
长长吐出一口气,「我痛恨这种感觉。明明自己已经竭尽全力,毫无保留地把灵魂全部留在赛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