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罗科—塞萨里早早起床,刷牙洗脸,穿上自己心爱的法拉利红色T恤,这是2002年版,还有舒马赫的签名,是塞萨里最为心爱也最为宝贵的一号珍藏品,每年只有在蒙扎周末才会从衣柜里请出盛装打扮。
镜子旁边的架子上,整整齐齐摆放著三百多顶棒球帽,全部来自法拉利——
不同大奖赛不同车手不同周边,他一直在努力试图收集更多,未来有一天,他能够组织自己的博物馆。
今年,他三十五岁,他整整喜欢了法拉利三十年,从爷爷开始到父亲再到他自己,他永远不会忘记第一次在蒙扎赛道亲眼看见那一道鲜亮红色飞驰而过的记忆,心脏几乎就要爆炸开来,在年幼的脑海里深深根植。
记忆里,关于家人的回忆、关于自己人生的节点,全部都和法拉利有关。
比如,他和妻子的第一次相遇,那是2002年巴西大奖赛的正赛周末,舒马赫夺冠,他前往酒吧庆祝的时候遇到了和大学朋友出来玩耍的她。
比如,爷爷心脏病住院,那是2009年比利时大奖赛之前,他虔诚祈祷,希望法拉利能够夺冠帮助爷爷渡过难关,当时法拉利已经整整八个月没有赢得任何一场比赛,结果莱科宁匪夷所思地上演斯帕奇迹登顶夺冠,爷爷也手术顺利闯过鬼门关。
法拉利,不止是一支车队而已,这就是他的人生,清晰地记载生命的每一个节点,串联起来组成他的世界,这些年跟随法拉利的脚步起起伏伏风雨飘摇,但他始终不曾离开,一直坚守在原地。
在他的人生低谷里,法拉利始终陪伴在侧,不离不弃:现在则轮到他了,毅然决然地坚守自己的位置。
想了想,塞萨里伸手拿下2014年蒙扎的七号帽子—
那是一段黑暗岁月,整个2014赛季,法拉利没有赢下任何一站比赛,莱科宁和阿隆索两位世界冠军也暗淡无光。
在蒙扎,阿隆索DNF,莱科宁第九收官。
铁佛寺一片死灰,那鲜亮的红色在蒙扎也暗淡无光,他依旧记得他要求莱科宁为帽子签名的时候,这位芬兰冰人略显无奈和唏嘘,他不由握拳热血沸腾地为莱科宁加油助威,莱科宁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那些困境、那些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