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不过,应对自如,毫无意义的闲聊完全信手拈来游刃有余,寒暄一阵,他没有继续停留,这才主动告辞。
他的脚步————朝著维特尔走了过去。
维特尔一直试图保持专注,拒绝因为陆之洲而分神,但不经意间却总是回头,他甚至不记得自己转头了几次——
好像也就那么一次两次吧。
整个夏天的混乱和动荡,维特尔一直站在第一线。
在外人看来,维特尔的地位稳如泰山,法拉利没有理由换掉维特尔,马尔乔内的去世真正影响到的是陆之洲,维特尔可以稳坐钓鱼台地继续率领法拉利。
然而,维特尔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他不想混吃混喝,他渴望冠军,尤其是率领法拉利登顶冠军,这是他职业生涯的一个目标,他真心实意地想要兑现,车手世界冠军和车队世界冠军都想要。
对于法拉利,维特尔绝对真心绝对忠诚,一直如此。
但是,他的一片忠心换来了什么—
马尔乔内准备扶持那个婴儿车手成为法拉利的领袖,并且用勒克莱尔取代自己的位置,打造双子星阵容。
当听说消息的时候,维特尔感受到了背叛。
愤怒、烦躁、懊恼、羞辱————等等等等,却又不止如此。
所以,他应该怎么办?
一方面,维特尔想著甩甩衣袖转身离开,昂首阔步地寻觅新生,他们不仁在先,就不要责怪他不义,只要他放出风声,其他车队将蜂拥而上抢破头皮。
另一方面,维特尔又想留下来证明自己,证明他能够击败任何对手、证明他能够率领车队登顶巅峰,用两座世界冠军奖杯狠狠打脸,捍卫自己的地位。
一会儿他想走,一会儿他想留,他一直在左右摇摆。
即使是现在,维特尔依旧没有想清楚,满脑子都是杂念。
此时也是一样,当看到埃尔坎找到陆之洲的那一刻,全身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了埃尔坎迎面而来。
紧绷的心神明显放松些许,至少埃尔坎没有忽略他的存在。
不由自主地,维特尔挺直腰杆,试图展现冠军风采。
这一幕,落在陆之洲眼里。
陆之洲没有大惊小怪,至少这证明一件事,法拉利的内部混乱应该已经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