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面临全新变因。
黄旗出动,就在赛会准备出动安全车的时候—
霍肯博格自己完成调整,重新回到赛道找回方向,可惜,连续丢掉位置,一下滑落到了第十五名。
绿旗,比赛恢复正常。
但没有持续太久。
「陀螺。陷入砂石。又是霍肯博格。还是霍肯博格。」
「尽管霍肯博格一直试图重新回到比赛节奏里,但显然他的赛车已经坚持不住,终究还是辜负他了。」
「安全车出动。」
第三十圈,安全车来了,第二场小雨的变数还没有反应出一个策略,紧接著比赛节奏就被彻底打乱。
毫不犹豫、当机立断,陆之洲直接提出要求,「进站。进站。进站。」
博雷佩勒没有询问原因,「现在进站的话,就必须是半雨胎,你确定吗?」
「确认。」陆之洲没有任何摇摆。
法拉利维修区第一时间忙碌起来安全车,陆之洲必须抓住机会。
显然,这是一场冒险,陆之洲清楚。
眼前这场小雨随时会停,而十圈以后的那场大雨依旧虚无缥缈,如同戈多一样,没有人能够确认它什么时候来又是否真的会来。
一旦雨停,下一场雨又迟迟不来,那么半雨胎在干燥赛道的磨损将非常严重非常迅速,利用安全车更换轮胎争取到的优势,很有可能因为轮胎的耗损状况全部吐出去,甚至可能倒贴,持续丢掉位置。
稳妥一些的选择,还是应该等等,没有必要冒险。
重点,恰恰就在这里,梅赛德斯奔驰和红牛可以稳妥,但他不行,如果他跟著对手选择十圈以后再进站,相当于把主动权让给对手,几乎不可能有机会颠覆局面。
对他来说,第六名收官和第二十名结束比赛没有太大区别,他不仅需要考虑车手积分,还需要为车队积分而战,他必须冒险,必须更加大胆一些。
刚刚第一次阵雨,他冒险了一次。
眼前第二次下雨,没有理由保守。
所以,一听到安全车,陆之洲完全没有在意其他车队的策略,毫不犹豫地选择进站,他们必须以我为主、他们必须放手一搏。
噗通!噗通!
博雷佩勒完完全全冷静下来,保持百分之百的专注,心脏撞击胸膛的声音在耳模之上持续轰鸣激荡。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