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的,如同童话故事,记者们能够脑补出一片热血沸腾的青春成长故事。
然后,残酷的现实撕开面具,冰冷刺骨利益至上的围场终究显露出真实,一把利刃,狠狠刺中心脏。
所以,现在?
「塞巴!」
一片呼喊劈头盖脸地将维特尔淹没,经过两个小时的调整,维特尔似乎已经找回冷静,但表情依旧冷峻。
他甚至看都没有看陆之洲一眼。
毕竟,刚刚在维修区里,他已经看够了,车队里里外外自上而下全部为陆之洲欢呼,包括他的团队。
甚至就连在办公室里,阿里瓦贝内似乎也终于宣告了放弃。全世界都已经站到他的对立面。
现在的法拉利,看起来已经是陆之洲的车队。
那些欢呼那些笑容,就是一把一把匕首,狼狠扎在维特尔的后背,他不想再看到陆之洲的那张脸。
「塞巴,碰撞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我没有太多右边空间。显而易见地,我在四号弯的出弯速度更好,试图在五号弯抢回位置,我有权利这样做,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尽管没有明说,但潜台词就是,那是陆之洲的错,他只是在试图比赛而已。
「你对陆之洲的行为怎么看?」
「这就是赛车的一部分,我们都需要冷静。」可以骂的不可以骂的粗口,维特尔已经全部宣泄完毕了;然而,冷静之下的锋芒,却比任何指责都要更加尖锐。
他,拒绝接受陆之洲一厢情愿的说辞。
「对于车队来说有什么影响?」
「毫无疑问,对于车队来说是一个遗憾,我本来应该完成比赛,甚至登上领奖台。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一切责任都在陆之洲,「赛后会议上,我们需要沟通,在前往阿布达比之前找到解决办法。」
沉稳、冷静,克制。但寸步不让。
显然,维特尔认为这是陆之洲的错,他不应该背负责任。
从赛道的剑拔弩张到赛后的暗潮汹涌,哪怕维特尔没有流露任何漏洞,在场记者也能够看得出来—
法拉利队内气氛恐怕就是一场灾难,维特尔不准备背锅,更不准备退让,队友之间的矛盾已经不可调和。
当录音笔和手机全部汹涌向陆之洲的时候,记者们眼睛里的绿光已经没有掩饰,他们嗅到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