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第一千零一次重演,这次则是引擎无法承载他们的期许;但眼前似乎又稍稍不同,因为赛道之上依旧有人在飞驰在战斗,二十二号赛车毅然决然地扛起跃马大旗持续狂奔。
至少,他们依旧拥有战斗的机会。
愤怒、挫折、绝望、痛苦的拉扯和冲突过后,铁佛寺站立起来,挺直腰杆。
米兰的塞萨里、伦敦的普雷斯顿、上海的王麟,一个两个纷纷站立起来,沉默不语,却坚定不移地注视电视屏幕,全世界角角落落都可以看到铁佛寺的身影,沉默不语却团结一心地凝聚成为一股绳。
贝尔纳—阿尔诺注意到了,小几子站在窗户前面,自不转睛地盯著赛道,肩膀打开腰杆挺直,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力量在重重阴霾和无尽混沌之中刺穿而出,整个亚斯码头正在悄无声息地凝聚。
如果这就是命运,赛道之上仅存的那一抹法拉利红正在用坚定不移的姿态发出宣言:
我命由我不由天!
在混乱和动荡里,博雷佩勒第一时间告知陆之洲消息,却没有喘息时间,滚滚热浪一波接著一波。
维特尔退赛。安全车出动。梅赛德斯奔驰维修区准备进站。
三连击!
没有留下任何喘息空间,因为维特尔在起跑大直道位置退赛,领跑的陆之洲他们全部已经经过维修区入口,但紧接登场的安全车马上带来更多冲击。
梅塞德斯奔驰马上出手。
这就是沃尔夫,领先的时候往往保守、被动;落后的时候却能够展现杀伐果决的一面第七圈而已,梅赛德斯奔驰准备进站!
在亚斯码头,前十名车手清一色采用中性胎起跑,倍耐力建议,第二十五圈到第三十圈左右进站;然后,一跑到底,普遍都是一停策略。
此时才第七圈而已,沃尔夫却准备打破僵局,而且还是在维特尔退赛的情况下,梅赛德斯奔驰转守为攻,再次展现沃尔夫的犀利和敏锐。
那么,这是真的进站,还是烟雾弹陷阱?一个算计法拉利的计谋?
此时进站,继续坚持一停策略,还是改为两停?
另外,如果真的进站,那么是汉密尔顿还是博塔斯?
托托—沃尔夫,果然名不虚传,梅赛德斯奔驰能够连续四年蝉联车队世界冠军,不止拥有一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