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的。」
「是,我知道。」勒克莱尔一脸郁闷,「但现在不是平时,对吧?」他又无可奈何地转头看向比诺托求助,「对吧,马蒂亚?」
比诺托一直在研究棋局,这一盘棋确实没有必要继续了,勒克莱尔完全心不在焉,被陆之洲杀得落花流水。
真正有趣的地方在于,比诺托能够看得出来,哪怕勒克莱尔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里,陆之洲依旧没有轻视对手的意思,稳健且冷静地全盘布局,不急不躁、全力以赴,兴致勃勃地研究院前这盘棋。
小小的一盘棋彰显的是他们此刻的心态,身后的会议室里一场灾难级的风暴正在上演,近在咫尺的位置展开棋局,难免泄漏真实情绪的蛛丝马迹。
此时,比诺托才终于抬起头看向陆之洲,思绪一转,「你早就预料到了?」
虽然这是疑问句,但话语传递出来的力量,却格外笃定。
陆之洲笑了,他摇摇头,「我又不是先知,怎么可能算无遗策?我无法预知未来,我也没有正确答案。」
比诺托,「但你知道我们将在巴林迎来一次正面撞击。」
陆之洲,「不,我不知道。」
就事论事,属于自己的功劳没有必要否认,但不属于自己的闪光时刻也没有必要狂妄自大地认下来。
「马蒂亚,我们都知道SF90的问题不是一个两个,它是结构性的,如果不解决根源,接下来在不同赛道面临不同挑战,赛车自然而然将暴露不同的问题,墨尔本和巴林的情况不同,我们面对的难题也不一样。」
「我唯一知道的是,问题将渐渐暴露出来,我们需要收集更多数据,通过不同比赛不同赛道构建一个资料库,继而找到结构性的关键,通过升级,从本质改变问题,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整个团队愿意一起合作,我们可以一步步地收集数据分析问题。」
「但显然,团队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的。」
其实,从巴林大奖赛排位赛就能够看出来,SF90的确是具有竞争力的,陆之洲和勒克莱尔包揽前排。
真正的问题还是在于长距离的稳定性和持续性,一部分可以通过车手的驾驶完成调整,另一部分根源性的问题则需要从结构和本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