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淳却冷笑:“你谋害我,我找不到证据,那我谋害你孙子,会让你找到证据吗?”
曾阁老脸色阴沉似水。
谢令淳说:“要么,你自己写了辞呈,带着你大孙子回乡颐养天年,要么今日你白发人送黑发人,身败名裂。”
霍时邈继续往水缸里倒水,曾公子不停地呜呜叫着,曾阁老额上出了一层冷汗,他目光愠怒地看着谢令淳:“你以为,除掉了我,你就能坐享皇位了吗?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你就算坐上了皇位,也不会服众,早晚也摔下来!”
谢令淳面色十分平静,“我从未说过我要夺那个位子,我不过是想让自己也有施展伸手的机会,也能为自己争一争权利。”
曾阁老闻言一愣,随即冷哼道:“狡辩罢了,你既然不想夺皇位,又争什么权?”
“我为什么不能争权,难道这天底下的政权、军权、财权都只能被男人霸占,女人就不能染指分毫吗?凭什么?”
谢令淳面色冷然,“我原本也没想争的,可是我不过是在御书房旁听几件政事,你们就多番指摘,说我擅权,说女子不该沾手政事。你们越是挤兑我,越是不想我碰到权利,我就越是要理政揽权,非要争一争不可了。”
曾阁老哑然。
谢令淳寒声道:“我是当朝唯一的公主,如果连我都争不到权利,天底下的女人就更不会有了。”
曾阁老沉默了很久,两肩缓缓耷拉了下去。
他从地上捡起纸笔,说:“我辞了官,你会放过曾家吗?”
谢令淳说:“你为朝堂做过不少贡献,我会让你安享晚年的。”
曾阁老没有再多说,提笔写下了辞呈。
几日后,曾阁老就启程回乡了。
他是朝堂的主心骨,他都已经走了,众人也该看明白局势了,自此以后,朝上对公主的非议渐渐消失,谢令淳不再被束手束脚。
一段日子过后,正是阳春三月,谢佑安和那位苏小姐成了婚。
谢佑臻说这事儿的功劳在他,多亏了他,他们俩才能捅破窗户纸,走到一起。
霍时邈私下偷偷跟他开玩笑,说让他也想想办法,撮合他和许灵祯,让他们俩也能成婚。
谢佑臻拍着胸脯应了,没过几日,一次赏花宴上,谢佑臻拉着霍时邈的手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