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咱们谢家无情无义,背信弃义?”
谢怀礼嚷嚷起来:“难得为了家里的名声,我还非得娶她不可了?”
老太太说:“你也知道,你祖父最是要面子……”
谢怀礼一脸绝望地瘫坐在椅子上。
秦氏急得在屋里来回踱步,“他再要面子,也不能拿自己孙子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啊,母亲,怀礼可是家里的嫡长孙,他不能受这个委屈!”
老太太扶额道:“别急别急,先让那姑娘在客院里待着,等午后国公爷回来了,再仔细商议个对策出来。”
……
半个月前,边地的鲁王杀进进城,谋朝篡位。
新朝初立,朝事繁忙,国公爷天天早出晚归的。
今日天都黑透了,人才回来,他一进屋,老太太就要着急地要同他说甄玉蘅的事,国公爷却先抢了话头,说:“不得了了,你可知陛下前些日新封了一个镇军大将军?”
老太太想了想,“是跟随陛下进京的人?陛下这一登基,肯定要册封那些潜邸之时的旧部,这怎么了?”
“你可知那人姓甚名谁?”
老太太“哎呦”了一声,“你别卖关子了,我成天在这深宅大院里,我上哪儿知道那人是谁?”
国公爷表情十分精彩,说出了一个名字。
老太太听后,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被他们遗忘的庶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陛下跟前的权臣。
国公爷立刻召集全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众人。
满堂皆惊,都在问国公爷是不是弄错了。
国公爷说:“错不了,今日有人来问我,谢从谨是不是我们家的人,我跑了好几个衙门核实,确定就是他。”
那个孩童时,随母亲到谢家,却被拒之门外,连族谱都没有上的谢从谨。
老太太喜道:“这孩子如今竟然这么有出息?不过他怎么也没回家来说一声呢。”
二夫人杨氏似笑非笑地说:“当初大嫂死活不肯让人家母子进门,如今发达了,人家肯定不乐意回来啊。”
秦氏绷着嘴唇不说话,脸色十分阴沉。
老太爷则说:“他原是随陛下一路入京,后来尘埃落定,他就受命前往边地处理军务了,现在确实不在京城。等他回来了,自然是要迎他回府,认祖归宗的。”
秦氏闻言,再也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