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时候拜堂,总要跟人说清楚的,家里至少得跟祖母商量好。”
秦氏拍拍他的肩膀,微笑道:“你放心,你祖母最是疼你,到时候你去你祖母面前哭一哭,她就心软了。只要你祖母点头,二房那几个又没资格说话,这事就成了。”
谢怀礼点点头,心安定下来,又问:“那要不要跟那甄玉蘅说一声?”
秦氏道:“跟她说什么,她只是想攀高枝,嫁谁不是嫁,她那家世能嫁个庶子也是抬举她了。”
谢怀礼便说说,“一切都听娘的。”
秦氏嘱咐他道:“你这几日不要吭声,等你祖父走了,咱们就抓紧把事给办了。”
谢怀礼一脸认真地点点头。
……
甄玉蘅见过国公爷后,心里有了些数,这谢家是国公爷做主,而国公爷对她的印象似乎还不错,谈完话还专门安排了两个下人过来服侍她,就连送来的饭菜都比昨日好了不少。
看来国公爷对她还算满意,那她就有希望。
天色已黑,甄玉蘅刚吃完饭,她有些撑,却又不敢出去散步,怕遇见人尴尬,便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消消食。
晓兰在一旁打络子,同她说起今日在府里听到的闲话,“小姐,听说这谢家还有一个公子,同谢怀礼都是先谢大老爷所生,比谢怀礼大几个月,只是自小没养在谢家,他母亲是谢大老爷外放时置办的妾室,后来带着孩子进京,秦夫人死活没让人进门,这些年母子俩就流落在外,没想到现在人家走了运,成了大将军了!”
甄玉蘅笑了笑,说:“那谢家人肯定很后悔没让人家进门。”
“可不是嘛,国公爷都说了要把人给迎回来上族谱呢,只是我看人家未必愿意呢,人家现在可是声名赫赫的大将军呢。”
晓兰说着,突然感叹道:“这么厉害的人,小姐要是能嫁给他就好了,他肯定比谢怀礼强,那谢怀礼看着就是个草包。”
甄玉蘅哑然失笑:“说什么傻话呢,那样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何能攀得上?”
晓兰叹口气。
甄玉蘅坐下来说:“反正能进谢家,就是我这辈子能站得最高的地儿了,最好是能成。”
……
隔日,国公爷离家去办公差,走前说自己可能要五六日才回来,还嘱咐老太太妥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