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不成?
谢怀礼又东拉西扯地说了些废话,甄玉蘅没心思听,自己回屋去了。
下人将早饭端了上来,还挺丰盛,是谢家孙媳该有的待遇,可是甄玉蘅坐在饭桌前,看着那些饭菜,没什么胃口。
现在是锦衣玉食,吃好喝好,可是这样的日子她能过几日?等国公爷回来,要如何处置他,谢从谨回来又是什么章程?她会何去何从呢?
三日后,国公爷归家。
知晓一切后,国公爷差点把房顶掀了。
“胡闹!你们……你们竟然敢背着我干这种事!”
老太太在一旁不敢说话,秦氏和谢怀礼,还有二房的人站在那儿都噤若寒蝉。
“你们现在真是越来越胆大了,趁着我不在,急头白脸地就把婚事给办了,真是厉害啊。说,这是谁的主意?说!”
国公爷一掌拍在桌案上,众人都抖了一抖,没人说话。
国公爷将目光射向谢怀礼,“是不是你的主意啊?你天到晚没个正形儿,这种旁门左道你最是在行!”
谢怀礼低声反驳:“不是我……”
确实不是他的主意,是他娘的主意,但是他不敢说。
国公爷怒道:“不是你?你都替人拜堂了还不是你?”
他说着就抄起茶盏要砸,老太太连忙按住他的手,“你消消气啊,这事儿没事先跟你商量,确实不对,可是……”
国公爷怒目圆瞪:“可是什么?你们就是知道我不会容你们胡闹,才先斩后奏!要不是你给他们撑腰,他们也不敢这么干!”
老太太一噎,不作声了。
秦氏则开口道:“其实这事也挺好的,您原本就有把谢从谨认回谢家的意思,那他就是谢家长子,理应他和甄玉蘅成婚啊。”
国公爷道:“你胡扯什么?当初指腹为婚,指的是你肚子里的怀礼,现在不乐意让怀礼娶,倒是想起别人了。”
秦氏便说:“横竖婚约上写的是谢家长子,那谢从谨就是谢家长子,他娶也没错。”
杨氏开始煽风点火:“那可错大发了呀!人家谢从谨现在可是大将军,权势正盛,合该娶一个名门闺秀,对他日后的官途大有助益,这稀里糊涂地塞给人家一个一穷二白的孤女,人家吃了大亏了。”
秦氏冷声道:“这话是什么意思?怀礼娶那甄玉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