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没有说话。
谢怀礼挑挑眉:“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这是高兴啊还是不高兴啊?”
甄玉蘅不答,反问他:“你这么慌慌张张的,是做什么去?”
“我得赶紧出去躲躲啊,他这回来,肯定就知道我干的好事了,不得找我算账啊。”
他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甄玉蘅在原地发愣,她心里突突直跳,连谢怀礼都害怕得要躲,那她怎么办?她能躲哪儿去?
谢从谨若是知道了她的存在,会是什么反应?
甄玉蘅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整天饭都没怎么吃,心一直悬着,听到外头有点动静,她就紧张,问是不是谢从谨来了。
不过一直到天黑,也没有谢从谨的消息,她反而安心。
……
谢从谨办完公务回京之后,没有去谢家,也不打算去谢家,回了陛下赐给他的私宅。
今日已有好几个同僚来跟他道喜,祝他早生贵子。
他以为这是京城人什么奇怪的风俗,见面寒暄不嘘寒问暖,开口就祝人早生贵子。
直到去了御书房面圣,圣上也对他说你新婚燕尔,趁着年富力强,早点生个胖娃娃。
谢从谨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是这些人都疯了,说的是什么胡话。
还是圣上亲口跟他说,半月前,谢家给他娶了媳妇,因他不在京中,是他家里的弟弟替他拜的堂。
圣上还说,就怕他和谢家关系闹得僵,没想到你们已经这么亲热了。
谢从谨晕晕乎乎地出了宫,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夜色已深,谢从谨穿着寝衣,坐在圈椅里,脸色冷若冰霜。
飞叶和卫风叽里呱啦地跟他汇报谢家人是如何为他娶了妻的。
“听说那个女子原本也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只是幼时家中父亲遭贬出京,这些年,父母相继亡故,她拿着当年的婚书找到了谢家。”
卫风说,“当年是指腹为婚,定的就是那女子和谢怀礼,但是现在人找上门了,那谢怀礼不想娶。后来突然就发请帖办婚事,请贴上就写着公子的名字,对外说那婚书上写的是谢家长子,谢怀礼头上还有公子你,所以该是公子与那女子成婚。他们就是钻了这个空子,擅自操办了这场婚事。”
飞叶一脸生气:“他们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