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冷哼了一声说:“那是自然。怀礼毕竟是嫡长,将来要继承家业的,谢从谨再神气,再得国公爷的欢心,也别想越过我的怀礼。”
嬷嬷附和道:“是啊,再者说了,谢从谨现在那么厉害,却娶了一个二公子不要的女人做正妻,旁人不一定怎么笑他呢。你想想这个,不就痛快了?”
秦氏勾唇,“他如今是为了名声只能认了,心里肯定是对甄玉蘅极为不满意的,日后啊,他们俩个铁定是鸡飞狗跳。”
秦氏想想甄玉蘅和谢从谨将来的日子,就忍不住幸灾乐祸,等着看戏,而甄玉蘅此刻正在为了谢从谨的回来而热切准备着。
屋子里的红色被褥,红窗花,红灯笼早已换了下去,甄玉蘅让人重新收拾了一遍,将屋里布置成素净的颜色,看着就温馨。
她去过谢从谨的私宅,看过里头的样子,按照那里的样子给谢从谨布置了书房。
一直忙活到天黑,甄玉蘅腰酸背痛地,打着哈欠上床休息。
虽是一脸疲惫,却带着笑意,只要谢从谨肯回来,就是认了她这个妻子,那她将来的日子就安稳了,有盼头了。
她脸上带着笑容入睡,这一觉却睡得不踏实,夜里醒来好几次,睁眼就看看天色亮了没有,心里存着期待和紧张。
终于等到天亮,她早早地就起来洗漱,穿衣打扮。
晓兰端着早饭进来,笑着说外头的下人们也都在打扫院落,等着迎接谢从谨回府呢。
甄玉蘅一边吃饭一边还问书房里的桌椅擦了没有,庭院里的雪扫了没有。
晓兰说都收拾好了,谢从谨回来肯定处处满意。
就这么等到快晌午,谢从谨到了。
甄玉蘅整理好衣裳,随长辈们一起去了前院。
谢家人站了一片,甄玉蘅在秦氏后头站着,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谢从谨身上。
他自马背上翻身而下,一袭玄色大氅,身上落了些雪。
他的脸上没有喜色,也没有居高临下的神态,面无表情,冷若冰霜,大步走来时,身上还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国公爷等人笑着与他寒暄,一阵叽叽喳喳,他始终冷着一张脸,将谢家人都视若无物一般,压根不拿正眼瞧人。
别人跟他说话,他一句也不答,气氛很是尴尬,甄玉蘅本来安安静静的,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