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甄玉蘅没好气儿地说:“倒是你,你明明不愿意回谢家,但是还是被迫回来了,既然妥协了,那你就好好的啊。你这般对所有人都甩脸色,回来了反倒招人气恨,你不觉得这样吃力不讨好吗?”
谢从谨冷声道:“我又不指望他们,为何要讨好他们?”
甄玉蘅深吸一口气,不紧不慢道:“你本事是大,现在也确实是权势盛,可是一个人路哪有那么好走,谁会嫌自己的依靠多呢?京城水深,当初我父亲也是高官,可是被贬出京,家道中落,也只是一夕之间的事。你年纪轻轻,得升高位,根基却不稳,有谢家给你打底,你日后不就能顺一点了?就算你不指望他们,那你也不能把他们都处成仇人啊,越是亲近的人,捅刀子越狠。”
谢从谨沉默良久,然后看着甄玉蘅说:“他们会因为我不去吃这顿饭捅我一刀吗?”
甄玉蘅见他还是一副不肯听劝告的样子,不想跟他费口舌,“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转身往外走,身后的谢从谨突然说:“还在下雪,拿一把伞。”
甄玉蘅回头看他,他慢悠悠地起身往外走。
甄玉蘅便从屋檐下拿了一把伞打开,举着手将伞撑高。
谢从谨看她一眼,走到伞下,与她一同往外走。
雪落在伞面上,一阵沙沙声。
谢从谨个子高,步子迈得大,他走一步,甄玉蘅得走两步,同时还得抬高手臂,免得伞挡住谢从谨的视线了。
谢从谨看她那么费劲儿,无言地从她手中接过了伞。
甄玉蘅甩了甩发酸的手臂,跟上谢从谨的脚步。
今晚国公府三代十几口人都聚在了一起,除了谢怀礼,谢怀礼因怕谢从谨回来找他算账,前些日子就离家出去玩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人是挺多,但是饭桌上气氛并不热闹。
这宴是为谢从谨办的,可谢从谨老是冷着一张脸,别人也太敢跟他搭话,只有国公爷大大咧咧的,热情地给他夹菜,让他多吃点。
甄玉蘅就坐在谢从谨身旁,什么也不管只管吃。
今日府里还专门请了戏班子拉唱戏,用过饭后,众人又去听戏。
主要是老太太和秦氏她们爱看戏,谢从谨丝毫不感兴趣,坐在台下一脸冷漠。
散场之后,谢从谨和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