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磕磕巴巴地说:“通房丫鬟就是……就是伺候你的。”
谢从谨一脸不解,眼神迷惑地看着她。
一旁的丫鬟直接说:“大公子,我们晚上入房伺候你的。”
谢从谨脸色僵住,倒茶的手一抖,热水泼了一身,他来不及擦,将茶壶“咣当”搁在桌子上,冷声说:“出去。”
丫鬟便道:“大公子,我们会尽心伺候的。”
“滚出去。”
谢从谨一张脸冷得吓人,两个丫鬟都害怕得缩了缩身子,看向甄玉蘅。
甄玉蘅轻咳一声,说:“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二人看了看谢从谨,连忙踩着小碎步出去了。
甄玉蘅对谢从谨说:“这是长辈的意思,今日上午送来的,那会儿你不在,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谢从谨脸色十分不悦,“然后你就擅自把人收下了?”
甄玉蘅捏着手心说:“大夫人直接把人领过来了,我也说要先问过你的意思,但是她硬要把人留下,我心想也是长辈的一片好意,实在不好拒绝。”
谢从谨眼神泛冷地瞧着她:“一片好意?你觉得他们往我身边送人,是一片好意?”
甄玉蘅哑然。
她当然知道秦氏是没安好心,可是她又不能忤逆长辈,话说回来,要是谢从谨早就搬回正屋睡,也不会留空子给别人钻啊。
她心里有些憋屈,看着谢从谨阴沉似水的脸色,只好说:“你若是不喜欢这两个,可以再挑别的。”
没想到谢从谨脸色更差,“我不需要,那两个人胆敢到我面前来,我饶不了她们。”
甄玉蘅看他那凶神恶煞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她干咽了一下,说:“那也不能直接把人送回去吧?”
谢从谨冷眼看着她:“你不是我的正室夫人吗?这点麻烦都解决不了?”
他说罢,出门往浴房里走,留给她一个冷硬的背影。
甄玉蘅心里犯难,叹口气回屋了。
第二日清早,甄玉蘅去给老太太请安,顺便说了谢从谨的态度,“夫君昨日有些生气,那两个丫鬟还是不收了吧。”
老太太则说:“无妨,先留着吧。说不定哪天他想起来宠幸了。”
甄玉蘅也不好再说什么,夹在中间两头难做。
出来后,林蕴知过来拉着她说她笨,“换作是我,才成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