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郁闷,想着随他去吧,不回来拉倒。
一连几日,谢从谨都没有归家,老太太说了好几回了,让她去把谢从谨请回来,她只是嘴上敷衍。
谢从谨现在那么讨厌她,若是她亲自去请,他更不会回来呢。
甄玉蘅不去管谢从谨,初八这日,林蕴知说要上山拜佛,叫上甄玉蘅一起去。
甄玉蘅在家里待着也嫌憋闷,就同她一起去了。
山上覆着薄雪,薄雾笼罩。山林间偶有鸟雀掠过,发出清脆的鸣声。
到了山门口,二人下了马车,甄玉蘅深吸一口气,山间清冷的气息让她浑身舒爽,仿佛烦恼都被清空了。
进了灵华寺,二人先去正殿上香,出来后,不远处瞧见两个人影,是谢从谨,和一个气质文弱的年轻男子。
甄玉蘅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她盯着人瞧,有些发愣,好奇谢从谨身边的人是谁。
林蕴知也看见了,忙说:“那是不是谢从谨?他身边的好像是太子殿下。”
太子……甄玉蘅没见过太子,多看了两眼,就这会儿功夫,谢从谨也发现了她们,一边走一边遥遥地投来了目光。
甄玉蘅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被抓包一般,慌忙移开眼睛。
林蕴知则拉着她的胳膊说:“咱们去跟谢从谨大哥招呼,顺便拜见一下太子。”
甄玉蘅的第一反应就是谢从谨肯定不想看见她,更不想把她介绍给别人,所以说:“还是算了,太子殿下私下来寺庙上香,肯定不想人打扰他。”
林蕴知想想也是,就跟着甄玉蘅从另一个方向走了。
而在谢从谨看来,甄玉蘅明明已经瞧见了他,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扭头就走了。
他心下有些不悦,楚惟言回过头来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说无事,陪着楚惟言往后头的藏经阁里去了。
林蕴知要去拜送子观音,跪在蒲团上,神情十分虔诚地祝告,又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甄玉蘅,说:“你别光站着呀,也来拜拜嘛。”
甄玉蘅神色漠然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和谢从谨连房都没圆过,观音送子,难不成直接降一个孩子到我肚子里?”
林蕴知觉得她说话好笑,笑了两声,又突然意识到这是在观音面前,连忙止住笑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