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玉蘅也讶然了,原来谢从谨真的有这个想法,他想要孩子,希望她能给他生儿育女。
那她应该高兴吗?
以前不见他说过这一茬,今日拜送子观音倒是拜出事儿了,突然想当爹了吗?
之后的饭桌上,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吃完饭后,下人过来请示谢从谨,他那些东西是怎么安置,放哪间屋子里。
谢从谨说自己要去园子里散会儿步,让下人去问甄玉蘅怎么安排。
下人不明白就这点小事儿,怎么问这个又问那个儿,到底要问几遍,来到甄玉蘅面前请示时,甄玉蘅也是犹犹豫豫地。
饭桌上谢从谨算是表态了,这会儿让下人来找她请示,不就是试探她的意思吗?
她点了头,让下人将谢从谨的东西都搬到正屋去。
片刻后,谢从谨回来,甄玉蘅便主动跟他说:“夫君,我让人将你的东西都搬回正屋了,行吗?”
谢从谨“哦”了一声,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儿,见甄玉蘅没别的话了,他的脚步踟蹰着,踱了几步,又往书房走。
甄玉蘅便邀请道:“你今晚睡正屋吧。”
谢从谨顿了一顿,说了个“行”,然后就钻进书房里了。
甄玉蘅回屋便让人收拾床榻,将被褥什么的都换了新。
今日谢从谨就要搬回正屋睡,甄玉蘅不免有些紧张,她先去沐浴了一番,换上了寝衣,拿着一卷书,一边翻看,一边等谢从谨,但其实根本没有再看,两只耳朵竖着,一直留意着书房的动静。
半晌后,书房的门响了,该是谢从谨出来了。
甄玉蘅便将手里的书搁到桌子上,谢从谨一走进来,她便迎上去。
谢从谨看了她一眼,自己脱掉外裳。
甄玉蘅很有眼色地帮他,低头帮他解腰带,谢从谨本想说自己来,但是看到烛光下,她低垂着的眉眼似有万般温柔,便没有出声阻止。
“浴房的水已经备好了。”
谢从谨点个头,拿着衣物出去了。
甄玉蘅自己在屋子里坐了一会儿,心里七上八下的,满心想着待会儿谢从谨要行房,她该怎么做。
她有些后悔先前林蕴知同她讲时,她没有认真听。
看谢从谨这作风,连回正屋睡都要她开口提,那待会儿,岂不是也要她主动才行?可是她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