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猛地睁开眼,一瞬间浑身僵硬。
他没动,而甄玉蘅明显感觉到身旁男人的肌肉都绷紧了。
谢从谨虽然没有回应,但是也没有阻止她,她便大着胆子继续向上摸。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软的布料贴在肌肤上,从腰腹向上游走,摸到胸膛处。
谢从谨感觉自己浑身都热了起来,这种躁动热胀,比那日晚上还要强烈真切。
他不知道该做什么,那轻柔的手像是藤蔓将他缠住,让他一动不能动一般。
他始终没有动静,而甄玉蘅的手已经贴在他的胸口,掌心感受着他的心跳。
砰——砰——砰——
逐渐加快着,甄玉蘅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还是谢从谨的心跳。
谢从谨分明没有睡着,却不予回应,她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不得要领,不知该如何推进下一步。
谢从谨的确不是柳下惠,但是今晚他全无准备,没有想到甄玉蘅会这样撩拨他,他的心是乱了,身体还僵着不动。
甄玉蘅的手柔柔地搭在他的胸口,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就在他以为甄玉蘅要消停的时候,她的指尖轻轻挠了他一下。
像是隔着衣料,穿过肌肤,挠在了他的心上,一阵酥痒瞬间蔓延全身,他不由得呼吸都重了。
“你在做什么?”
谢从谨终于出声,声音有些暗哑。
甄玉蘅虚虚地靠着他的手臂,缩在他身旁,没有说话。
她手上的动作停下,额头轻轻贴上谢从谨的肩头。
她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得停下来缓一缓自己的羞耻心。
安静一会儿后,甄玉蘅轻声说:“今晚……不圆房吗?”
谢从谨没有回答。
他并没有这个想法,起码在她的手伸过来之前没有。
而甄玉蘅的长发已经漫了过来,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他的颈侧。
甄玉蘅在解他的衣带。
屋子里一片昏暗,他看不见她的动作,但是明显察觉到她的紧张。
她的手在微微发着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甄玉蘅着急了,两只手扯着那衣带,非但没解开,好像还拽成了一个死结,十分尴尬。
她还在努力,揪着那衣带不放,摸黑试图将那结解开。
一只宽大的手掌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停下动作,听见谢从谨说:“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