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地出门了。
晌午时,下人回家来传话,说谢从谨中午不回来。
甄玉蘅想着谢从谨只喝了两回药,病怕是好不利索,就又熬了药,想着给他送去。
谢从谨早上出门时,觉得挺好,但是这会儿又时不时地感到身上泛冷,中午吃饭的时候也没胃口,没吃多少。
这会儿他坐在值房里办公,脑子就有些发晕。
他手扶着额头,闭目养神,飞叶过来敲敲门,说夫人来了。
他睁开眼睛,脸色有些呆愣,“什么?”
飞叶站在门口说:“夫人来给您送汤药了。”
谢从谨愣了一会儿,才语速很快地说:“让她过来吧。”
甄玉蘅提着食盒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问他:“这会儿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不舒服?”
谢从谨下意识想说没有,但是又确实有,他早上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好了,这会儿又不好了,有些丢面子,但是毕竟甄玉蘅特意来给他送药了……
他绷着嘴,话在舌尖绕了几个圈才说出来:“有点……不舒服。”
“我就知道,大夫开的药,你就昨晚和今早喝了两回。”
甄玉蘅一边说,一边将汤盅捧了出来。
谢从谨从书案后走出来,甄玉蘅打开小汤盅,见没什么热气了,便说:“还得再热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
“热一下就好,很快的,那里头有酥饼,你先吃点。”
甄玉蘅说完,捧着小汤盅出去,交给飞叶。
谢从谨坐在桌边,拿起酥饼吃,他中午就没胃口,没怎么吃东西,的确饿了,甄玉蘅做的酥饼,一向很对他的胃口。
巴掌大的酥饼他一连吃了两个,甄玉蘅则在他的值房里转悠。
“你平日就在这里办公?”
谢从谨“嗯”了一声,“你好奇一会儿就带你转转,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
甄玉蘅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来送个药,别打扰你了。”
“不打扰。”
谢从谨说完噎了一下,甄玉蘅见状忙给他倒水喝。
谢从谨喝口水顺了顺,表情有几分尴尬。
这时,药热好被端过来,谢从谨拿着汤匙搅着,甄玉蘅看着他说:“你今日能不能早些回去?”
谢从谨抬眼看向她:“怎么了?”
“若是公事忙完了,就早些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