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夏法这时反倒来了兴趣：「哦？佛尔尼尔，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这话，没有明著否认，其实已经相当于是确认了。

见状，索尔洛基更是震撼到了极点，可马上想到什么，又狂喜起来。

佛尔尼尔则像是松了口气，有种自己赌对了的感觉，同样是低声道：「本来，这个绝密的情报，不成为超凡大君，我是绝没有资格得知的，可偏偏，我曾经在星灵界的某处奇异之地里游历时，看到过一段时间影像。」

「那是差不多快一千两百年前的事了，是我刚脱离家族的时候，因此，刚才一时我没有想起，直到被您打败，我才突然被激发了相关记忆，彻彻底底的想了起来。」

「如果我没猜错，您签订的第三张霸主级密契，是不是十大霸主级密契里未知的那三种之一？」

夏法微微颔首，脸露微笑：「不错。」

眼见得到确认，佛尔尼尔居然也露出了激动之色：「哈哈哈，那就好，看来我没跟错人！三万年来的第三位天命圣灵，幼体正神————传说中的幼体正神啊！」

索尔洛基则是睁大了一双眼，难以置信又大喜若狂的确认般道：「夏法，你————你真是传说中的天命圣灵？」

夏法淡淡一笑：「嗯，不过，你们俩得帮我暂时保密。」

索尔洛基使劲点点头，旋即却吐出了一口长气，极为感叹的样子：「天呐，活著的天命圣灵————我们吉尔伽美什家族，果然是血脉最高贵的！」

佛尔尼尔也点点头，无比赞同：「我看这下还有谁敢说我们吉尔伽美什家族血脉的高贵性名不符实！」

夏法笑著看向佛尔尼尔，问道：「对了，你知道没成为从神之前就能签订四张乃至五张霸主级密契的存在，有什么特别的称呼吗？」

这佛尔尼尔在全宇宙和星灵界游历了上千年，居然还能活得安然无恙，显然见识极广，因此，夏法也就顺便问了问。

他实在是很想知道，现在实际上签订了四张霸主级密契的自己，以及即将签订五张霸主级密契的自己，该有什么样的称呼。

没想到，佛尔尼尔却是茫然的摇了摇头：「家主大人，这个手下就不清楚了，毕竟，全宇宙三万年来，天命圣灵也都才出了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