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改善吗?」
「丰饶地这边,公爵大人唯一能信任的,当然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您了。您父亲的问题在于他几乎从不犯错,却又不能全心全意站在公爵大人这边,导致她希望摆脱您的父亲却又找不到理由。」
「接下来,您的举报会被隐瞒而不外传。公爵大人会用您的举报作为威胁,以及让您接任公爵之手这个条件,去跟您的父亲私下勾兑,换取他主动请辞来保持最后的体面。对老坦佛尔伯爵而言,公爵之手的职位依旧留在坦佛尔家族之中,已经是他接受范围之内的最好结果了。」
「当然,您也不必为此有道德上的负担。归根结底,您的父亲无法继续留任公爵之手的根本原因,在于公爵大人希望这个位置能换个人,否则谁来举报都不会有任何作用。」
盖列安沉默片刻,面上明显是松了口气,又迟疑问道:「如果玛珊没想到您说的这些————」
「那我会提醒她的。」雷恩微笑说道。
盖列安欲言又止,他似乎还想让雷恩做出进一步的保证,但想到自己早已没了退路,顿时又觉得再多说也没什么意义,正想要转身离开,忽然看见老坦佛尔伯爵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他的表情非常奇怪,看不出任何被背刺的愤怒与悲哀,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异常感。
老伯爵越过一言不发的雷恩,来到盖列安的面前。后者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但想到父亲大概率已经被撤职,再也不能以公爵之手的名义教训自己,顿时又壮起胆气留在原地。
「你做的很好。」老坦佛尔伯爵点了点头,「虽然是背刺自己的父亲,但是————手段很果决,时机也无可挑剔,作为贵族而言已经完全合格了。」
盖列安张了张嘴,似乎没料到父亲居然没有生气:「我————」
「你以为我会愤怒,甚至是记恨你吗?」老坦佛尔伯爵淡淡笑了,「别傻了,我这岁数还有多少年可活呢?如果你还像原本那样软弱且幼稚,即便是我在公爵之手上干到逝世,也改变不了坦佛尔家族交到你手上后立刻转为衰败的可能性。」
「比起区区一个公爵之手的职位,我更希望你能拥有扛起家族的手腕和决断,哪怕是将我作为垫脚石也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