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观安伽罗尔能弄到多少福寿呢?产量太低了。」
「如果他弄出大量的上瘾者,而那些人知道福寿只能从钓鱼竿这获得,那几乎等于制造一群敌人。」
「我们把这个利弊跟他讲清楚,他必然不会乱来的。
大卫点头认可:「是这样的。」
「临战对敌也没用,临时让敌人快乐,并不能扭曲敌人的行为,该杀他还是杀他,只是上瘾者下半辈子麻烦了。」
「所以,安伽罗尔只能将其留作一种威慑手段,或者拉著全世界垫背的手段。」
「但是,真的要把这样的手段交给他吗?」
「是不是有点急功近利了?」
吴终知道上一世,大卫一定也自己发现了这个机制,然后走了保守的打法。
所以前后耗费了一年的时间。
而自己既然来了,如果不急功近利」,那他何必过来?
「地宫禁绝精神力,只要最终收容时,不让任何人离开地宫,则可万无一失。」
「我们送他和这个拖全世界垫背的手段,他也最终用不出来。」
「催眠神教里,有会传送的人吗?」
大卫摇头:「没有直接会传送的人,但他们会制作传送阵。」
「我当初跟著黑象,就是通过传送阵来的。」
吴终点头:「这么说,只要摧毁传送阵,然后封锁地宫唯一的出入口,就能瓮中捉鳖了?」
大卫不置可否,笑道:「你怎么一直在思考围剿催眠神教的方案?」
吴终说道:「你不想围剿吗?」
大卫沉吟了许久,说道:「我们继续测试,我要把这个福寿的传染机制,全部搞清楚,再做决断。」
「好。」
两人继续指挥难近女测试,对此难近女十分配合。
根本不问为什么,只是照做而已。
吴终发现,当两个命令矛盾时,难近女更倾向于听自己的命令。
之前他勒令难近女不能使用精神力时,其他人命令她,她就没有听从,表示有吴终的命令在先。
但是大卫和佣兵信徒之前,并不是这样,而是谁的命令最新发出,就听谁的。
吴终将这个发现说出来,询问难近女为何会有区别。
后者低头讪笑:「梅赫塔大人,你会关心我,怕我冻著————我觉得————我觉得我更应该听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