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小钟。
吴终急忙喊道:「教主,是我们啊,他们七个就是我们带回来的新人。
「没有敌袭,没有敌袭。」
安伽罗尔面前悬浮著丧魂钟,落到地上,玄甲僵尸之躯,散发惊人杀气。
一条黑色涓流,从他体内延伸出来,犹如触须一般,在现场缭绕飞流。
整个人在这地宫之中,如神如魔。
「新人?那怎么打起来了?」安伽罗尔困惑看向黑象,不是说敌袭吗?
黑象尴尬道:「我不知道啊,我看卡姆快不行了,以为是敌袭。」
安伽罗尔看去,只见现场有四人真的快不行了。
躺在地上,口中只有剧烈喘息声。
他们双目圆瞪,猩红一片,在那肆意地绽放多元法,大搞破坏。
此刻教主都出来了,他们还不停下。
「住手,你们干什么!」
四人听到教主的话,痛苦地跪下来:「教主救命————我不能呼吸了————」
安伽罗尔不解:「你这不还能说话吗?怎么喘不上气?」
吴终上前解释道:「这是六道的攻击效应之一,这种室息感不会死人,但却比死还痛苦。」
安伽罗尔神情一肃:」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吴终照计划,当即将七人的来历和进门后的事说了。
「————情况就是如此,钩吻临死前,将当时参战的所有社员与外围感染。」
「六道以寡敌众,随手就给周围所有人都下了诅咒。但凡中了诅咒的人,都陷入窒息之中,并且身体接触到谁,谁也会跟著窒息。」
「众人硬顶著窒息感,最终周旋了几十分钟,钩吻与荣康二位,还是陨落了。」
「若非蓝白社的大仲裁豺狼,及时传送而来,恐怕六道能把人全杀了。」
「但他们背靠蓝白社,即便逃过一劫,也还是染上了一旦触碰就会永久窒息的效应,跟永渴梅有异曲同工之妙。」
「带他们进来后,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卡姆他们就上前打招呼,不小心碰到后————就这样了。」
安伽罗尔看向其他人,又问了几句,这才确信一切只是一场误会。
「没想到————六道还有这种手段。」安伽罗尔低声自语,心里对六道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但随即他又兴奋起来,这诅咒虽然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