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每天半夜的时候，他的周边，总会出现一些人头，有时候是法军的，有时候是雇佣军的，更多的时候，是南安傀儡军的。

而送到的方式，也是各种各样，有时候就放在门口，有时候放在办公桌上面，更多是在半夜的时候，从天而降。

包平直的话，应验了。

京观要堆，但不是堆在龙渊兵营，而是在尼格里的身边。

尼格里在这些天，收到的人头，按数量来算，的确可以堆起一座不大的京观，只是尼格里不愿意堆而已。

又一天夜晚降临，尼格里看着天上，今天的月亮非常的圆，他有些想念家乡了。

曾经他也长时间在外征战，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想家。想念家人，也想念法国的红酒，想念家里的农庄。

他知道现在的状态不对，应该想着怎么破局，但这些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根本就无法承受。

今天他也在等，等今天的人头。

“将军，外面有人送来一封信。”尼格里接过信，认真仔细的看了一遍，揉成一团，然后丢了出去。

原来就有些阴沉的脸，现在更阴沉了，就快往下面滴墨水了。

谅山里的某个山头，包平直、冯子材吃个烤肉，喝着小酒，等着尼格里到来。

“萃帅，你学得尼格里会来吗？”包平直望着天上的月亮，想着家人，嘴里说着不着度的话。

为什么包平直会认为，他嘴里说的话，是那么不着度呢？

因为他不相信，自己就那么一封信，就能把尼格里约出来。

“你有安排人，在半路截杀他吗？如果没有，那就没有关系，我相信他会来的。”冯子材也在看月亮，他也想家人，自从外出打仗，他就没有见过家人。

在接受关外帮办身份的时候，冯子材是抬着棺材出征，但自从新一团来了后，他觉得，棺材应该用不上了。

“两位真有兴致，今天的月亮，真的十分的圆。”尼格里带着两名卫兵，就这样出现在冯子材的面前。

“坐，给你准备了烤肉，希望能适合你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