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敌人的尸体呢？”尼格里接着那一大摊的血迹，问刚刚的军官。

“将军……”那军官有些支吾，对尼格里使了下眼色，示意有些事情，不能别人听到。

“你们都离开点。”尼格里挥手，赶走身边的卫兵。

“将军，敌人并没有尸体，他们在撤退的时候，将伤员都带走了。至于那滩血迹，是我们的人，穿过石对的时候，被埋伏的手雷给炸死的。”那军官低着头，小声的解释。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主动放弃了阵地，然后你们就这样冲了上去，还被他们给阴了？”尼格里这才觉得正常，怎么可能会被击退，原来是主动放弃了。

“将军，我们……”

“继续进攻。”

尼格里转身就走，那军官想说什么，他自然知道，要是从这里到河内，都被黄埔的势力控制，现在唯一的路，就只有向镇南关进攻。

“是，将军。”那军官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尼格里的脚步。

不过虽然他跟在尼格里身后，但他的眼神里，却是有着与刚刚完全不同的色彩，只是现在战场嘈杂，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眼神而已。

“长官，我们投降吧，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应当真的死光了。

巴蒂斯昴弯着腰，行走在伤员之前，听着伤员的哀嚎，也听着那些临时之人的胡言乱语。

现在这样满地伤员的情况，其实在他接受断后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有所预见了，只是自己现在身处其中，他心里好像被什么给堵住一样。

他不是贵族，他只是一名普通农场主的儿子，虽然以优异的成绩从法兰西军事法院毕业，但却因为背后无人，被几乎等同于发配的方式，进入法属安南服役。

之前他接下断后的任务，其中很大一部队原因，是其他军官都是贵族，只有他一个人不是，断后的任务，自然是他无疑。

而另外一半，却是他自愿的，在他看来，自己如果跟着尼格里，最后难免会成为炮灰，只有离开了尼格里的视线，才能有其他的打算。

“士兵们，我知道你们已经付出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