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的,九场全赢。」
「怎么赢的。」林夜问。
「不知道。」宁荣荣说,「没人说得清。我問了三家,三家说的都不一样——一家说他们打得很凶,一家说他们打得很快,还有一家说他们根本不像在打架。」
「什么叫不像在打架。」
「那家洗血衣的老太太说,狂战队打完,送来的衣裳上血不多。」宁荣荣说,「她说别的队打完,衣裳上都是血,有时候整件都湿透。狂战队打完,最多几点。她说这不对——打得凶的队,衣裳上血才多。血少的,说明对手根本没挨着几下。」
林夜坐在门槛上,把这几句在心里过了两遍。
血少,说明对手没挨着几下。对手没挨着几下,却输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场打完得快。
「十一场里,有几场是打满一炷香的。」他问。
宁荣荣翻账本:「两场。输的那两场。赢的九场,最长的一场一炷香烧了三分之一,最短的一场——」她停了一下。
「最短的一场,三十七息。」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朱竹清从墙根下站起来。她这半年话不多,可每次开口都问在点上:「三十七息,五个人。」
「五个人。」宁荣荣点头。
「一个人七息。」朱竹清说,「平均。」
「不是平均。」林夜说。
他站起来,走到院当中,蹲下去拿炭条在地上画。他先画了五个点,摆成一个散开的形状——那是破晓五个人站的位置。他又在旁边画了五个点,挤成一堆。
「狂战队的法子,不是一个人打一个人。」他说,「他们五个人一起上,先照着一个人打。三十七息打完五个人,不是一个人七息——是第一个人挨了二十息,剩下四个人分那十七息。」
小舞从石桌上跳下来,蹲到他旁边看那几个点。
「那先挨打的那个,不就死了吗。」
「不会死。」林夜说,「斗魂场有规矩,认输就停。可挨二十息的那个人,站起来也打不了了。」
他把炭条放下,看着地上那五个点。
「他们专克的就是我们这种队。」他说。
这句话说出来,院子里一下子静了。
静了大概十息。这十息里没人开口,可每个人脑子里都过了一遍自己这半年练的东西。
宁荣荣过的